曹向梅眼疾手快，急忙追过来，一把拉住了她。

她顿时清醒了不少，着竖起的呆翻坐起，动作迅速的呲溜一下下床。

周鹤的嘴角沾了碎屑，了。耳廓渐红，低眸笑。

“阿鹤，我其实有跟我妈提过，要不要考虑跟老唐离婚。”

“她也没问过我是不是想要那个只是看着完整的家，就随便给我了决定。”

唐雨杺把心事倒完，整个人都轻松了。三两口吞掉了手里的地瓜，拍了拍周鹤的肩，起。

糯甜香的食物咽下肚，心情都跟着变好了。唐雨杺动作幅度很大地转过，冲周鹤竖了竖大拇指。

“妈——你怎么不叫我起床啊？”

唐雨杺一看她这躲闪的模样就全明白了，愤然转，往主卧方向冲。抬脚准备踹房门，想找里那个混理论。

“我说她如果能下这个决心，我就跟她走。”

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儿，她猛地记起今天是开学的日子。费劲地睁开眼，看了看怀里闹钟显示的时间。

周鹤点了点，跟着站了起来，转目送着她上楼。

“雨杺

唐雨杺歪过脸，若有所思地盯着他深陷的酒窝看了会儿。转回视线，继续啃手里剩下的地瓜。

“我有时候真的不知她是怎么想的。”

周鹤“嗯”了一声，伸手接过。看着她咬下第一口地瓜，这才低下，默不作声地吃自己手里的半块地瓜。

周鹤是个很温柔的倾听者，从不会多嘴插话，也不会对她的言论发表任何意见。像是专属她的负情绪回收桶，只是默默坐在她边，陪着她。

完了！

许是因为今天唐辉外的其中一面彩旗飘进了家里，唐雨杺的心情受了影响，话不自觉有些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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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吃！我们阿鹤可真会挑东西，地瓜都能挑到最甜的。”

唐雨杺步子稍顿，立调转方向。走到曹向梅边，满眼心疼地轻抚她的脸，皱眉问：“他又对你动手了？”

像是哄小孩儿的话。

瓜掰开，一分为二，把较大的那块朝周鹤递过去。

“她不愿意，说是为了我，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

唐雨杺开了房门出去，一边手忙脚乱地往上套衣服，一边快步往浴室方向冲。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曹向梅嘴角撕裂的新伤。

“梦！”

“雨杺。”周鹤在她掏钥匙准备开门的时候叫了她一声，“明天，给你买喜欢的豆沙包。”

“当爸的都没个当爸的样子，还指望我能由着他的想象长成他希望的样子？”

**

晨起的闹钟响过一次。

“狗屁不孝！”

“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唐雨杺一整个假期习惯了睡到日上三竿，突然改了作息明显不适应。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伸手把闹钟扒拉到床上，抱在怀里摁掉了。

“她还是不同意。”

曹向梅别过脸没有正视她，：“时间不早了，快去洗洗，来吃饭。”

“她是真被老唐洗脑太严重了，竟然也会觉得老子打孩子天经地义，孩子但凡有一点反抗就是忤逆不孝。”

这些心事她自小习惯了只对周鹤吐。

“给你。”

……

周鹤咬了口地瓜在嘴里，慢慢嚼着。偏过，看着她张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