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会拒绝更多的食物。

“谢谢您。”他再度谢。

拿。”冷不丁布朗爷爷停下哈哈笑声，朝他开口。

第一，他没有把自己当成怪物。

进入浴室，好在阿泠在好心夫妻家里住过几天，知花洒和烘干机怎么使用，他麻利地先将衣服用清水搓洗干净，打开烘干机把衣服了进去，插上电，按下按钮。

“先去洗澡。”布朗爷爷收回视线，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里面有烘干机，自己收拾。”

阿泠本想立刻问工作的事，见状，只好闭嘴，他小心翼翼将面包放回桌上，并且将咬过的那面支棱在桌沿外。

电视依旧放着，不过已经是另一电影，床上的老人半倚着床，拿着遥控睡着了，鼾声匀称，被子到一边。

每次看到这个印迹，他都觉得好难受。

布朗爷爷将视线从电视挪到他上，看了眼他手中不多不少正好剩一半的黑面包，目光有些震动。

能找到穷人区，也多亏了这位朋友。只是朋友把他送到这里后便跑了，阿泠有些遗憾。

能确定一点，不是英文，是中文。

不知有没有合适自己的工作，阿泠想。

阿泠想了想，轻轻走上前，将老人下的被子扯上去盖好。

阿泠无比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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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在自己失控时，欺负他的人都飞了出去，只有他站在原地动也没动。

确切地说，他看的是口上一个印记，细看的话像是一个字，但因为多了一个穿的痕迹，留下伤痕，无法辨认出那个字是什么。

阿泠没有使用浴室里的沐浴用品，只是用热水细致地洗了三遍，确认上冲干净后，他关掉花洒。

呆呆地看着，直到上的水珠渐渐变干，浴室内的雾气散完，烘干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阿泠才下凳子，拿出烘干的衣服穿上，拉开浴室门走出去。

于是阿泠瞄了眼椅子，面向老人坐了上去，然后将黑面包拿到前，闻着面包的香味，等待老人醒过来。

“谢谢您的面包，我吃饱了。”阿泠摇了摇，将剩下的黑面包握在手里，“等我挣到钱，这块面包的钱会还给您的。”

浴室里有面镜子，阿泠拉过凳子站上去，抹开镜面上的雾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着想着，他又想起今天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大人。

他是被一位“朋友”介绍过来的。

那人很厉害。

比如那些乞讨的孩子，他们或多或少是被家人唆使这么，几乎每个孩子都没有单纯幸福的童年，早熟的厉害，但再厉害也是几岁孩子。

眼前这个骨龄不超过六岁的小男孩，自制力惊人，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到他这种程度。

烘干机工作时，他才开始洗澡。

阿泠摸着这个印记，稚的脸布满茫然。

受过饿的孩子在得到食物时，第一反应是埋狂吃，直到吃饱为止。

他现在是干净的。

第三，他的目光很熟悉，熟悉到让阿泠肯定他很厉害。

这是一个孩子最基本的反应。

有合适的工作就可以挣到钱，不需要太多，只要保证能够买面包就好。布朗爷爷这里应该有合适的吧。

不知为什么。

――他的朋友，是一条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