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有些出乎预料又完全不意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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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岛敦想了想他自己和川泽端月见过的时候,点了点
,“我见他的时候,好像每次都在开着异能力。”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这篇是
“但是已经被人紧紧抓住手,而且是被自己护住的人抓住手,那就不算麻烦了吧?”织田作之助把剩下的话说完,“舞台剧世界变得比现实世界更麻烦了。”
“那么现在,就算是必死的结局,在下君也会活下来吧?”
简直就像是天敌。
……不过这种时间去找太宰先生谈这种事……
“希望太宰不会被神明找上来吧。”
中岛敦听到川泽端月
:“原来在必死的结局,为了某人活下来。”
他的后退没有用,织田作之助抓住了他的衣角。
所有的烟花都放完了,横滨海边烟花的喧嚣和天地间的瑰丽都逐渐散去。
就好像,所有应该死去的、属于彼岸的,都被彼岸拉了过去,都被此岸排斥。
中岛敦虚着眼,为什么总感觉一脸平静的织田作先生居然在期待预言呢?
“在下君,其实是一个非常怕麻烦的孩子。”
这种阳光并不光明,非常的刺眼,织田作之助手中的衣角溃散,像是
入了光里。
太宰治只抓住了虚无的阳光。
中岛敦不确定的想,然后问出那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可是在下君的异能力……应该不能和太宰先生接
的吧?”
就连原本应该躺在黑暗中死亡的纪德,也突然消失了。
属于人间的声音被太宰治
上的通讯
放大――就是因为耳机被太宰治扔掉了,所以中岛敦才放心的和织田作之助聊天,这样太宰先生听不到……应该听不到吧?没有后手吧?!
织田作之助把通讯关掉,不继续听好友们的私人谈话,“生日快乐,在下君。”
“因为怕麻烦吧,”织田作之助
,“有一段时间,在下君的异能力好像不太稳定,不能自由控制,只能一直开着异能力。”
反正坂口安吾先生应该已经习惯了被太宰先生针对了……吧?
太宰治
:“咦,就算没有烟花了,在水里看世界果然还是很好看,在下君……?”
如果换了两个人,
本不会
朋友,更不会……咳,
朋友吧。
织田作之助在很久之前,就想过另一个问题,那个问题的答案,和这个问题的答案差不多,他反问
:“在下君几乎是一直开启异能力的吧?”
太宰治
:“不是哦。”
“但是,舞台剧的世界,在很多方面,都比现实世界更方便吧。”
但抓住了衣角也是没有用的,织田作之助只抓住了一瞬间,下一瞬间,强烈的阳光突然从窗外
涌过来,把那种泾渭分明的光明与黑暗的界限模糊。
等等等等,现在就立刻拉着在下君去殉情吗?!
浪花相互拍打的声音和人的呼
声。
织田作之助顿了顿,“糟糕,在下君又要讨厌异能力了。”
*
啊,这个……
不,等等。
“不是悖论啊。”
浪花拍打的涟漪把他若有所思的声音压的低沉。
中岛敦回神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已经和坂口安吾交涉完毕,并且连通讯都挂断了,坂口安吾好像去找太宰治算账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