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是以为你不行了,就直接让你躺着了。’
“去哪里?”不二拉住我,“比赛
上就要开始。”
我抓起床边的队服就开始往
上套,‘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难
又被平等院打晕了?’到底多大仇,‘那场比赛,到最后我完全失去意识了好像。’打成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我和不二几乎在同时望向对方,四目相对,惊讶之后,蜜色
发的少年,笑得宛如春日里最初的那缕轻风。
“已经没问题了吗?”
‘不是明天,是今天,少女,你睡过去的时间太长了。’
‘你觉得呢?’
弹幕君刷了个时间。
迎接我的,是拉拉杂杂的问候声和笑容。
喂喂,还能愉快的双打吗?
我微微勾了勾
角,走进休息室。
“风,你醒啦?”
‘也没多大。’
迹
回
,“本大爷叫你了,”总觉得室友的表情好像有点鄙视,“叫不醒。”
‘算了我不问了。’果然只能想想而已,动作迅速的换好衣服洗漱完毕,我提起网球包就开跑,跑到宾馆楼下叫了计程车直奔会场,‘说起来为什么都没人叫我?’
‘唔,那我到底赢了没有?’万一我像越前和切原那场球赛一样,失去意识还赢了呢。
我动作一顿,‘等等,我明明记得明天才是淘汰赛开始的时间。’
“知
迟到了还不快进来,杵在门口干什么?”平等院凤凰的样子,还是那么严肃凶狠。
幸村本来就站在不二旁边,打量了我下,“看起来还好。”
“风君,
还好吗?”
‘什么?今天?’我动作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猛地拉开窗帘,外面晴空万里,‘天啊几点了,迹
人呢?’连和我同一个房间的室友都不见踪影。
紧赶慢赶终于在开赛前赶到球员休息室门口,刚停下来
口气,准备伸手推门,就听到里面三船教练的声音,“……第一双打,不二周助……”
我抬
看看被拉得密不透风的窗帘,‘什么时间了?’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虽然我自己觉得瞬间就了悟了,但我旁边就要上场和我双打的搭档,手抵在
边,笑到双肩不停的抖动。
最先上场的,是第二双打的比赛,趁着还有点时间,我准备往外溜。
“外面买个面包,
上回来。”刚赶时间还
咦?我?
哦,原来我不是睡过去,是晕过去了啊。
“没事。”睡得足够了,
力也很充沛。
宾馆的房间,不然还能是哪里?’
‘也算是打晕了吧,半睡半晕,
力
神的双重透支。’
“没事了吗?”站到不二
边,他不放心的问
。
‘弹幕君很大仇吗?’你才不行了呢。
三船教练喝了口酒,继续刚才被打断的话,“第一双打,不二周助,”不二保持着微笑,三船教练没有停顿的接下去,“还有,风荷。第三单打……”
“嗯,没问题。”只不过,我拍拍前面站着的迹
的肩膀,“今天早上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说好的永远是彼此的好室友呢?
我蓦地推开休息室的门,在其他人听到声音转
过来的瞬间,平稳了下气息,“抱歉,我好像迟到了。”
‘艹!’
‘除了你之外的所有人,都出发去会场了,所以,想要不迟到的话,跑起来吧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