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走看着汪平展开的眉宇，轻声：

等感觉到汪平呼平稳后，季走停住哼唱，侧过，看向靠着自己肩膀的汪平。

汪平睡着了梦里不知在想什么，眉心微微皱起来，看着不是很安稳的样子。

“那大恩不言谢。”汪平抱拳，“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本来是拒绝的意思，但是下一刻，一杯香草拿铁就端到了汪平的面前；热咖啡飘着牛香，季走把抵住汪平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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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汪平松开咬住的，随口答。

汪平听见季走在轻声哼一首旋律他似乎有些熟悉的音乐，季走哼唱得曲意绵长，在喧嚣的片场中，划开一小片别样的宁静。

哎，好还是学弟好啊！这要是turnon那群人，肯定一句你不喝就算了，然后就开开心心当着他的面花式牛饮咖啡。

汪平说完，便直接往季走肩膀上一倒，太阳靠着他羽绒服最柔的一块，闭上了眼睛。

汪平靠着自己，抱着热水袋，听着这音乐，觉得很安心，慢慢的，汪平的思绪飘远，沉入睡眠之中。

“能不能答应我，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晚安了……”汪平轻声说。

拍电影就是这样，为了一个细节，等待，磨合。

汪平醒过来时还有点懵，依旧是靠在季走肩膀上，半晌没动，最后，还是季走发现他醒了。

季走的肩膀宽阔且平，靠起来非常稳当又很舒服。

再想想自己无安放，睡也睡不踏实的脑袋，汪平大胆选择：

季走边问，边伸出手，指尖碰到汪平的眉心，把那里团成一坨的眉宇轻轻开。

季走看着汪平这姿势，挪开目光，看着远。

汪平不想浪费时间，又懒得动，最后恶向胆边生，试探着伸

汪平张开嘴，住，喝了一口，咬着，抬看季走：“布景，还没有好吗？”

“醒了？”季走向旁边的助理伸手，问，“喝点咖啡吗？”

“不，糖加倍了，喝一点吧。”

裹进羽绒服里的热水袋发挥效用，将羽绒服里面成了一温泉。

之前季走喂咖啡，汪平是困懵了没计较，然而现在汪平已经清醒了，看了看咖啡，又看了看季走……

汪平一时半会儿还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其余感官都退化，只留下了听觉和觉最灵。

汪平把咖啡喝完，这下睡饱喝足，最优解还有时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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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了。”

“在想什么呢？”

汪平手揣在羽绒服中抱着热水袋，瞄了眼咖啡，裹紧了羽绒服，低声：“手冷，不想拿出来。”

汪平一觉好梦，醒过来的时候，片场的改造还没有好――他和季走安安静静地呆在角落，面前忙碌和他们毫无关联无关，似乎全世界早已经遗忘了他们。

无数次，无数次后，迎来那个最优解。

几下，汪平便恢复成了平时那种眉眼开阔，万事不愁的样子。

“嗯。”季走说，“刚才导演试着拍了下，说是效果不行，还需要再调整。”

肩膀看上去是舒服的，蓬松的羽绒服在外面裹了一块，就像一个柔的枕。

季走没嫌弃汪平把这本来应该浪漫的一幕搞成了搞笑剧，而是低下，温柔地对汪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