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本来还想着等事情彻底平静下来，再给荣昌指一门亲事，好歹成了家，能够收收心。

元邑沉声应了，又与她寒暄一阵，便以乾清还有奏折未曾批阅为由，起离去了。

高太后嘴角上扬，眉眼弯弯：“有皇帝这番话，我也就没什么不放心的了。高禄的事情，你自个儿看着办吧，至于中之位，且看看朝臣们是个什么意思，你再拿主意。”

她提起皇贵妃，眸色又黯淡了几分：“荣昌是在端献跟前养大的，手把手的教出来，怎么成了这么个样子。”

那时候一切都好好的，荣昌还是陈最无拘无束的大公主，待皇帝也还没有那样多的利益驱使。

他吞了口口水：“儿子明白。这世上从没有什么是不付出就能达成的，虽然此次的确是高禄失职在先，可您这么说了，儿子没有不点的理。”

“人家说龙生九子，九子不同，殿下是先帝爷的骨肉，养出什么样的秉，都不奇怪的。”

皇后就出不到卫家上去。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茶杯――这套杯有五只，是荣昌两年前绘制的花样，叫人拿去照着烧出来的。

随珠瞳孔放大了些，大吃了一惊：“您要这时候禁了殿下的足吗？”

随珠低垂着眼：“主子，才总觉着，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万岁爷若是个不成的，倒没什么说的了，可如今这样……将来殿下怎么自呢？”

而慈宁中，随珠是在元邑离开之后，就捧着一杯茶，近了太皇太后跟前去的。

现如今，这事儿也不成了。

“也许殿下是太信任这份儿骨肉情深呢？”随珠扬声，略抬了抬眼，“殿下大概从不会想，将来若有一日，万岁爷不愿意容忍纵容她了，她该怎么办。”

太皇太后嗯了一声：“一味的纵着她，她越发的得意忘形，骄纵的没边儿了。朝廷里的事，她要插手，要过问，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得去也就算了。可是皇帝和容儿的事儿，不能再由着她胡来了。”

……

太皇太后心下暗暗的叹息，许久后才开口：“把她拘在慈宁中吧。”

荣昌这样的行事，在里还想尽办法跟徐家递话呢，真要

太皇太后心中生出无限的感慨来：“时间过的可真快，一眨眼，两年的工夫就没了。这套茶杯烧出来时，荣昌献宝似的，那会儿多好啊。”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可是荣昌这样的行事，在她看来，早晚是要吃亏的。

太皇太后叹息着：“随珠，我前说过她多少回，你不是不知的。在我这儿，孩子们都是一个样，没有不疼不亲的。她呢？骨肉亲情，她又何曾放在眼里了。”

该帮皇帝的照样要帮，可不该跟徐家掺和的，就此打住。

太皇太后却摇着失笑：“那容儿呢？我这一向不愿意为难昭妃，原也是看在了她姑母的面子上――”

她一个，先帝一个，端献一个，荣昌自己个儿的，再有就是皇帝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