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谁是他男朋友？我的意思是，是谁把他弄成这样的？”医生表情严肃。

苏阳和方以晟松了一口气，方以晟说：“他发烧也是心脏病的原因吗？”

“不是我说你们这帮年轻人，是，我们不歧视两个男人在一起，但为什么不能注意一下你下的那个人，他也是男的，他第一次承受的要比女人承受的痛要多。”

医生看着方以晟摇：“完事一定要清理留下的，发烧是伤口感染引起的，下回多注意。”

苏阳慌慌张张地冲出了门，冲电话吼：“你到底把他怎么了！”

“我在去医大院的路上，阳，怪我，怪我……”

苏阳皱起眉心：“昨晚？那昨晚你为什么不送来？”

苏阳眼圈红了：“他怎么样？”

“我们上……床了。”

方以晟顿了下：“上了楼……他就给我抱住了，说他的日子并不多了，他想一回男人想的事，他想……知那种感觉，然后他就开始脱衣服，我……我不知怎么了，鬼使神差的，我就和他了。”

苏阳赶到医院时，方以晟在急救室的门口蹲着，浑上下全被雨水浇了，眼眶通红。他看苏阳来了，站了起来。

刚按下拨出，医生出来了，就挂了。方以晟心惊肉地等着医生开口。

“我们是他朋友，他的家属不在本地，医生他怎么样？”苏阳问。

“方以晟！你不知他不能那种事嘛？你让我怎么跟李大志交代！”苏阳的吼声回响在了公司里，好多人好奇地看过来。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昨天我带他去电玩城玩，又吃了点饭，他喝酒了，但是喝的不多，之后我送他回了家，他非要我上楼……”

“嗯，立就吃了。”方以晟点。

方以晟嘴一抖：“我。”

“还不知。”方以晟吞下自己口水，“阳，你打我吧。”

“谁是患者家属？”

“刚开始他没事，只是疼得不敢动地方，我还怕他出事，一直看着他，后来他睡着了，我以为没事了，就睡觉了，今天起来就叫不醒他了，他还发烧了。”方以晟恨不得抽死自己，怪他当时为什么没克制住。

苏阳真的不敢保证，急忙掏出电话：“我得李大志打电话，让他赶回来。”

“用不着，如果小言出事，李大志能打死你。”苏阳靠在了墙上，忍不住训他，“方以晟，你是个成年人，你什么事之前能不能有点分寸？我跟你说过不止一次不准伤害他，你怎么就不听！你是觉得他的病没那么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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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我多嘴问一句，”苏阳不大好意思，“就是他这个病，真的不能同床吗？毕竟他还年轻，他也要生活没有遗憾。”

“你不知他有心脏病吗？你不知同房对他的情绪影响非常大吗？你这是在拿他的命开玩笑。”医生说，“昨晚有吃药吧？就是他经常吃的心脏的药？”

“是药保住了他的命，他可能半夜就晕倒了，你没发现，加上发烧才没醒来，他质差，一定不能虎。”

“阳，他不会……”方以晟不敢往下说，眼圈就红了。

“其实他发病主要原因是情绪不能过于激动，他昨晚可

苏阳也不知在说什么，这事能去怪谁，都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