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称赞他敬业。

        上要上任的替突然“下岗”，酬劳已经提前付过，虽然莫名其妙，但白拿了一天的钱。

        这句话无论是语调还是音色，听起来都泛着冷。

        凌霍忽然皱眉打断：“不需要。”

        大家听说凌霍不用替，并不意外，他在电影中的动作戏也都是亲自上阵，从不用替的。

        “不需要替。”

        凌霍的脸色更冷了。

        不远，凌霍的替正在等戏，个子高的年轻男人，除了长相普通，肌肉还结实。他老实话少，没自己事儿的时候就乖乖坐在板凳上，看着待会儿将要合作的姜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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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助以为他嫌四五分钟太长，赶紧说：“要是拍得顺，最快两分钟就能完成。不行的话咱们可以再减少几个正面镜，就让替抱姜沅，台词后期再补……”

        80%的分由替来完成，他只需要下水拍几个特写、台词、以及一个抱着姜沅的镜。

        室内的汤池，因为洗髓池的设定，只能用冷水。夏天河都没影响，但如今已入深秋，即便开着空调，常温的水依然让人瑟瑟发抖。姜沅还好，被沉澜发觉后将她扯入水，只不过几个镜，凌霍则要全程在水里泡着。

        那边郁导讲完戏，替将毯子拿掉，准备下水试戏。

        凌霍放下剧本，明显不悦的语气：“让他出去。”

        替穿上衣服走之前，拿着一个小本本很不好意思地问姜沅：“您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摄助正说到：“没台词的分咱都用替，他侧脸轮廓和您像的，只要不是正面或者特写都看不出来。有几句台词是要在水里说的，可能需要个四五分钟的样子……”

        郁导给姜沅讲完戏，把替也叫了过去，教他从哪个角度把姜沅扯下去，再从哪个角度抱起来。

        开拍前，摄影助理跑过来和凌霍沟通待会儿需要他下水的地方。

        这个天气泡冷水太遭罪，若是害凌霍生病，一则会耽误拍摄进度，一则这个责任，剧组担负不起。

        摄助表情讪讪的，也不知自己哪儿错了。

        这场戏前半分南歌鬼鬼祟祟潜进来找东西，透过薄纱看到沉澜泡在水中，时间长且只有一个模糊背影，其实本没必要自己来。

        凌霍听着，没给反应，只是往汤池边看了一眼。

        好在大分镜要么隔着薄纱，要么是背影，可以用替来完成。剧组早早就准备好了与凌霍形相近的替，连背上的伤效妆都画得一模一样。

        姜沅很认真，边听边点，年轻替大约在漂亮女明星面前有点害羞，脸微红，看向姜沅时眼睛贼亮。

        姜沅的“可以

        心说您还有啥不满意啊，总不能整场戏都让替来吧？

        “当然……”

        姜沅正在郁导的要求下试走位，一红衣，束腰衬得她腰极细。

        姜沅挑眉，笑眯眯地看着年轻男人说：“材不错哦。”

        替更害羞了，惹得几个女工作人员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