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现在一刻也离不开梁衍，请求：“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当初把舒瑶接回家中，当晚

“不可能！”舒明珺急促反驳，“你哪里是想照顾瑶瑶，你分明是想欺负她！”

“好疼，”舒瑶重复，“现在脑子里乱糟糟的，我很难受。”

令舒瑶意外的是，这次舒明珺并没有过多反应，她甚至连舒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没有问，只问她状况：“瑶瑶，你哪里不舒服？”

他走出去，两人在走廊上交谈。

梁衍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舒瑶被他上好闻的味包围，渐渐平静下来。

——那时候的她更糟糕，完全不能见任何陌生人。

“让瑶瑶和我住在一起，我照顾她。”

但不能想，一想就痛。

眼睫被泪水全打，漉漉地贴在眼下，泪痕明显，她肤本来就感，梁衍小心翼翼地为她干净泪水，仍旧不可避免地把肤到发红。

舒瑶摇。

舒明珺神色复杂，看着舒瑶如此依赖梁衍，她太阳突突的痛。

——舒明珺不想承认这点，可这是事实。

她拿着睡衣和浴巾进去洗澡。

等梁衍扶她起来之后，舒瑶才看到舒明珺，懵住了，嗫嚅着叫一声珺姐。

舒瑶选择了洗澡。

疼的快要裂开，似乎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冲出来，浸满鲜血的回忆要把她完整地吞没掉。

梁衍平静叙述：“你看到了瑶瑶现在的情况，她离不开我，只有我都能帮她。”

舒明珺毫不拐弯抹角，直接发问：“你打算怎么？”

“很痛，”舒瑶不能回忆，一想就痛，“总是能看到很多血。”

她上的泥水蹭到梁衍上，把他洁净的衬衫弄得一团乱糟糟，梁衍单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扯了纸巾来，轻轻地拭着她脸上的泪水。

“那就不要想，”梁衍握紧舒瑶的手，说，“以后少看恐怖电影，不然总会把里面的情节当真。”

梁衍温柔耐心地哄她：“没事，噩梦了？”

梁衍干她又涌出来的泪花：“好。”

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响起，梁衍倚着卧室门框，看着跟过来的舒明珺。

“我让人放好热水，你先洗个澡好不好？”梁衍放低声音，询问，“还是想吃东西？”

舒瑶捂着，看他。

“你在浴室外也可以，”舒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补充，“求求你了。”

梁衍问：“害怕？”

是那些和看不清楚脸的男人亲密的画面，她已经有些糊涂了，不知那些是真实发生过，还是说，只是臆想。

——又痛了。

她还记得，舒明珺不喜欢她和梁衍在一起。

他曾见过舒瑶这样胆怯的模样。

“我读高中时候也是这样，看多了枪战片，就连梦都在打枪，”梁衍看了舒明珺一眼，提醒对方不要乱说话，“或许是你先前看过的某些东西藏在潜意识中，都是假的，不用怕。”

梁衍没有问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