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可以给他们一个交代了。

“信口雌黄！你分明就是杀人成，休想狡辩！”除了槐山派弟子之外，还有潼南派的弟子，廖海昌：“我父亲与你无冤无仇，你有为何杀他？”

数千人手握利剑，围了上来，这里的许多人，别说茯苓不认识，本连见都没见过，可是他们的眼里却出厌恶和恨意，冲上来想要茯苓的命。

着眼睛，待茯苓出刀，他失去了支撑，往后栽倒，血得石上到都是，龙牙刀上却依旧干干净净。

“茯苓！”

茯苓迎着霞光抬，眼泪无声的落下来，他攥紧脖子上的长命锁，闭上眼，感觉到光照到他的脸上，入血与泪之中。

“你们是一丘之貉！”韩斌冷冷，“况且你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得好死！”

茯苓抬起看了看天，突然弯起眼睛笑了，眉间心上那点不舍，全化在了山风里。

两人脚步一顿，只见茯苓收了刀，转往山崖边上走，山风着他的衣摆，银色的黄泉花火红冶艳，他的脸上云淡风轻，嘴角沾了点血，更衬得他肤白皙。

“章庭生就算该死，你又为何要杀云四贤的其他三人？”

“别过来！”茯苓喊，“记住你们答应我的事！”

“你们人多，我说不过你们，”茯苓凛然，“但天地可鉴，我茯苓发誓，从未过害人之事，我问心无愧，如有半句假话，我定不得好死！”

茯苓深一口气，抬将章庭生的尸踢下石峰，摔得四分五裂，接着从石峰上一跃而下，用刀指着章庭生的尸，朗声：“都看好了！章庭生尸发黑，这就是他偷练邪功、勾结通天教的证据！”

茯苓皱眉：“我未曾杀过你父亲。”

要让他被这些人杀，他宁愿自己下山崖，摔得粉碎骨，死在荒郊野外，也好过死在旁人的剑刃下，尸被人践踏、唾弃。

“本来以为还能回去见他，罢了……”

十年了。

廖海昌喊：“还等什么？杀了他！”

颜烛赶到之时，那着黑衣，一血色的人，

张发财和王有钱见状，抽出盘缠鞭和方孔刀，急切的望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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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人正是槐山派掌门槐韩斌，他带着槐山派的弟子站在丹峰下，提剑指向茯苓，“无论如何，你都是红阳教余孽，今日我要替元光报仇！”

的夕阳依旧红得发紫，茯苓握着龙牙刀，后是万丈深渊。

韩斌冷笑一声，：“和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趁他今日受了伤，我等便结果了他，也为江湖除去大患！”

茯苓：“我杀云四贤，因为他们该死！十年前他们害死了我的至亲！”

他突然轻笑一声，摇摇，本来以为今日还能回去，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

日西斜，天边的霞光万丈，照在丹峰上，给石镀上一层金光，似乎要将天地间所有黑暗扫除，一如十年前那血色的噩梦，一如三千多个难以安睡的日夜，仇恨与隐忍，在今日，在这同样火红的霞光里结束。

张发财和王有钱齐声：“我们可以作证！”

丹峰下一片哗然。

方才与章庭生一战，尽茯苓突破了的最后一重，但他毕竟消耗太大，上还有伤，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以一敌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