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噩梦了？

“中也说，他再去镇上看看，看还有没有鲑鱼卖。”

连续的低唤从旁传来。

“这是为了庆祝他们二人结束了全的修业，”鳞泷左近次，“我能为他们的也就到此为止了。”

鳞泷左近次坐在火堆旁，困惑“中也呢？”

“中也……中也……”

中原中也仿佛在这个蓝雪花般弱的小女孩上，看到了某种坚韧的力量。

面遮住了老人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一种沉重的氛围。

门被拉开。

“……什么？”

真菰抱着帽子，笑起来。

……

手里的鱼突然起，妄图垂死挣扎，冰凉的鱼尾啪一下甩在中原中也脸上。

“中也君你没参加训练，所以可能不知这件事……”她背对月光，神色模糊，“鳞泷老师的弟子，已经死了九人了。”

富冈义勇侧着脸，在枕上磨蹭，眉心拧紧，脸色不太好看。

谈话的对象与她肩而过。

“没有哦，鳞泷老师的教诲会一直指引我们前进的，”真菰，“我们都很喜欢鳞泷老师呢……是吧中也？”

鳞泷“再煮袋速食面。”

美食又没有美酒相，没意思！

如果说鬼舞辻无惨是一座大山，那藤袭山的鬼就是一粒沙。

“不过，即使是这样……劈开岩石后，我也会去。”

鳞泷左近次和真菰分别有单独的房间，中原中也和富冈义勇、锖兔三人则是并排打地铺，一如往常。

突然被cue的中原中也神色略不自然“啊……嗯。”

不就参加个最终选吗，这种吃饱了好上路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中原中也回“真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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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去的孩子都没能回来，”真菰轻轻地说，“不知为什么……只能归因于实力不够吧。所以老师才要求，一定要劈开岩石。”

真菰没有动。

他的呢？”

“你一定能到。”

两人还没回来，寿喜锅的汤底已经熬得差不多了，咕噜咕噜冒出热气。

未来等待弟子们的，只会是现在无法比拟的痛苦和艰难。

“……”中原中也蹲在地上，抓着溜溜的鱼去鳞，“喂，老爷子，用得着这么丰富吗？”

“……老实一点！”中原中也把鱼狠狠摁到地上。鱼嘴吐魂。

“我和锖兔义勇约好了，我们会通过最终选，也会保护好其他人。”

真菰眼前一黑。一帽子重重压在她上。

柴火快烧完了，中原中也起去屋外搬柴。

“然后，成为斩杀恶鬼的鬼杀队士。”

“……”他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出了会儿神。

接连遇见十二鬼月和鬼王的中原中也，完全没把最终选放在眼里。

“中也君。”

鳞泷左近次慈祥地笑着，摸了摸真菰的。

中原中也睁开眼时，大家都睡得很熟，空气中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食物香味。

一旦踏上杀鬼这条路……

中原中也从眼角瞥过去。

“……”中原中也抿。

夜深人静。

怎么出去两个回来就剩一个了。

“别给我，吃不下了……”

“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外面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