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云泽每个人都熟悉的过往，说书人说了，也没人爱听，有一位少年坐在台下，似是嫌弃说书先生吵嚷，终于：“先生，您别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说些大家没听过的吧。”

仙与他血雨腥风斗争近二十年，最终由华阳君傅长陵领人攻入无垢，生擒秦衍，送上审命台，千刀万剐。

说书先生喝了口茶，接着：“而后华阳君就走了上去，本来是要当众搜魂的，结果华阳君手指往他额上一点，你们猜怎么着？”

……

这话让说书先生有些尴尬，他涨红了脸，说不出话来，少年笑起来：“您不会没得说了吧？”

“那说说呗。”台下人起哄，说书先生见看热闹的多了，面色上稍微收敛了些，轻咳了一声，慢悠悠：“既然各位有兴趣，那老朽便说一段见过的往事。诸位可知，当年岁晏魔君，乃自尽而亡？”

说书先生听着问题，摇了摇：“诸位问的，老朽也不知。老朽猜想着，华阳君大约是知了些什么的。因为当时岁晏魔君倒在地上，华阳君看着他，看上去很震惊。他好像说了点啥来着……我也没听清，就看见岁晏魔君爬起来，把手插进心口，然后掏了什么出来放在手里，接着手一，就没了。那东西散了，岁晏魔君笑着就倒了下去，当场便没了气，后面所谓千刀万剐，也不过就是走个过场

说书人说的，是民间早已说烂了的。

“岁晏魔君被带上来时，金丹尽毁，灵尽断，一双眼睛里的眼珠子早就被挖了，趴趴搭着，是被人拖上来的。他拖上来的时候，一地血水，看着就怕得很。”

“当年华阳君于无垢血战一夜，生擒了岁晏魔君回审命台公审，当时老朽便在台下，亲眼看的公审。”

“怎的没得说？！”那说书先生有些恼怒了，冷哼了一声，“小儿知些什么？老朽知的事，可多的去了。”

“怎的？”

他原微鸿蒙天主江夜白首徒，鸿蒙天未来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却弑师叛宗，私开业狱，修建无垢，成为一代魔君。

“华阳君可来得及知什么？”

传说中的岁晏魔君，便是如今云泽生灵涂炭的罪魁祸首。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倒了一口凉气。

人群中问题此起彼伏，黑衣青年垂下眼眸，放在桌上的手轻轻一颤。

“他便当场将识海给爆了！”

听到这话，众人终于有了兴趣，侍从取了灵食回来，听到这话，便转看了过去，正要说些什么，黑衣青年抬起手来，用冰冷的手掌按住侍从的衣袖，静静看着座上的老人。

对于修士而言，有三个关键位置是动不得的，金丹、灵、识海。这三个位置，金丹储藏灵气，灵收灵气，识海安置神魂，随便动哪里，都会疼得难以忍受，而识海不仅是最疼的位置，也是一个人的本。金丹灵没了，不过不成修士，识海没了，人也就彻底的废了。

“自爆识海之后还有一段时间识海才会彻底坍塌，看来岁晏魔君自爆识海后没多活一会儿啊。”

听到秦衍这个名字，本在养生的黑衣青年微微张了眼睛。

“识海没了，岁晏魔君不是傻了吗，还能自尽？”

“他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宁愿自爆识海都不让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