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罗叶被项阳说的激动，直接伸手抱住他的腰，浴巾的束腰没来得及系上，微微用力，就被解开。

……

“先不急，”琴青，“先让火纹收点利息。”

“别动，让我多抱一会儿。”

浴巾长度有限，本遮不住项阳全的肉。

“那我抱你起来吧。”

项阳一愣，随后从浴巾里伸出一只手搭在伽罗叶手背上，“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陶瓷和脑袋谁更。

“唔……洗不了……”

“这不怪你，”项阳说。

重地栽进了浴缸里，要不是自己彻底地觉醒，真的就次呜呼哀哉了。

项阳一定会说陶瓷。

不过他还是极度克制的将项阳放回了床上。

两个人彼此不吭声，安静地对望着。

要知没有人会在洗澡冲凉的时候穿着衣服。

先是伸手关上了淋浴，然后才将浴巾递了过去。

伽罗叶淡淡地笑笑，慢慢地伸长了胳膊，双手隔着浴巾摩挲着把他抱了起来。

“你真的不怪我？”

幸好项阳这个时候很安静，没有乱动。

“还洗么？”

伽罗叶在外面干吼了两声，始终没有得到项阳的回应。

……

浴缸完好无损，他的脑袋却起了一个包，满眼都是闪烁的小星星，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好。”

两条长影影绰绰在外面。

隔着浴巾，伽罗叶呼加重，耳泛起可疑的红色。

自己则安静的坐在床边。

伽罗叶咧嘴笑笑，连忙从旁边抽出浴巾，快步走了过去。

他忍不住推门冲了进去。

“看够了吗，”项阳察觉到了门口的伽罗叶，语气里透着傲，难你只会看，不会动吗，“扶我！”

项阳想要挣动一下，可伽罗叶却死死地收紧着双臂，让他不得动弹。

热水溅起地水雾腾腾升起，项阳光洁的肉就立在其中，让伽罗叶没想到的是原本穿着衣服看上去有点营养不良的项阳，赤|的时候肌肉线条还是紧实的，腰线也不错，腰线下面更是……

“我看火纹已经完全醒了，我们要不要现在进去，”阿耐抖着胡子，问。

项阳仰着看着伽罗叶，颈地结上下动，腔里似乎有什么话想要发出来，可张张嘴却什么都没说。

不然伽罗叶可保证不了，自己忍受千年的望，会不会直接在浴室里就把它给发掉。

“我干嘛要怪你。冥界的那些日子是我最开心的日子，当初我之所以会跟着云菲留在冥界，就是因为我的孤僻，如果不是你，我永远都不会会到被人记住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项阳从床上坐了起来，“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笃定，我会遇见你而再次恢复记忆。”

项阳脑袋昏昏沉沉，里热水稀里哗啦地打在他上，眼睛的视线都被遮蔽的严严实实，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只好本能地伸出双手撑着浴缸边缘，艰难地起。

“利息？”阿耐不解。

不知过了多久。

伽罗叶才干涩地动了动，“火纹，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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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伽罗叶说，“你也不会失去记忆，出那么多违背内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