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盛渺渺和段舒坐得稳如磐石。

这时男人的好就彰显出来了，柳凌炀可以懒洋洋地舒展着双，坐得没坐相，眼睑半阖的走着神，姿态依然是潇洒的。两位女明星穿的裙子都只允许她们坐得端正，避免被拍到失态的照片，被当花絮放出来，本是受罪不是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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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渺渺已经隐隐期待开拍后段舒出糗了。

段舒倒也不急着走，侧着脸看他：“她才是你后辈，你怎么不送她？”

能坐稳导演这位置就没有柿子，只有难相和更难相的分别。

本来低垂着眼的柳凌炀集倏地抬起视线，锁定了她。

盛渺渺刚走，段舒也起告辞：“我也回去休息了，凌炀哥明天见。”

――巧了，你不走我为什么要走，

……

编剧制片喝得酒劲上，要回房间休息。

没怎么见过这么感爷们的款。

他长一迈，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尽份心意，照顾后辈。”

盛渺渺见前辈不走，段舒也还没离席，不想成为异类。

在经纪人先生眼中，她一清冷傲骨，好相但不讲究人情世故，怕她聚餐吃饱抹抹嘴第一个走的，于是唠叨许多次，得留个心眼。

柳凌炀有高优势，

――那就等呗。

一开始随意等等，等着等着，无形中较起劲来。

何等无耻。

骗投资拍烂片，电影效果随意糊弄的另计。

贝导演走了。

――你怎么还没走？

临行走，盛渺渺在心中狠狠剜了段舒一眼，杀猪的真讨厌！

他太好看了。

饭厅灯光下，他狭长深邃的眼转着动人微芒。

在公司时接的异多为同龄练习生，以脂粉气重的花美男为主。

一直到聚餐结束，楚明依都没下来过脸。

了何种手段，总之再开拍的时候，气男愿意亲自落水了，惊恐委屈的表情还演得传神。

――因为现场咖位最大的柳凌炀没走。

段舒：“饭店里有监控，一般人打不过我，我很安全。”

剩下其他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他们本就没什么地位可言，正常时间结伴离开，不会成为谁的眼中钉，更不会落人话柄。

在段舒设想中，大佬们就算走得晚，也不会留到最后一刻，干巴巴坐着有啥意思？不如早回房洗洗睡。这时柳凌炀赖着不走，若是饭厅只剩下他俩，即使还有服务员在，气氛也很诡异。

柳凌炀抬眉，像是没想到会被拒绝。

过了一会，盛渺渺终于认输，声说：“好困呀，已经吃不下了，”其实她半小时前就已经停筷：“我先上去睡觉啦，你们也早点休息呀。”说话时候，她目光一直往柳凌炀上瞟。

用完餐后，段舒略作等待，打算等份量比自己重的人都离席再走。

他坐得很安静，不时玩玩手机，叨颗花生米，啜口小酒。

盛渺渺想跟段舒争妍斗丽，对凌炀哥，就只有被迷得七荤八素的份。

段舒倒不在乎正坐多久，她跑步都比端正坐着累多了，一就是大半天不带怕的。

而且还拒绝得这么直白。

刚才盛渺渺一口一个前辈，被撅得差点下不来台。

紧接着，他站起来，语气淡然笃定：“我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