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有其他人的说笑声，这个小池子里，两人相对无言。

        祈真真低看着水面。

        路过一个无人的小池子时，祈真真停了下来。

        －－

        沈沉没有立即去泡温泉，而是带着宁小星回房间。

        祈真真猛地抬起。

        “以前……”顿了一下，章越岭似自嘲般笑了笑，“以前很多人都猜得到你喜欢沈沉，可是，却很少有人猜到，章越岭喜欢祈真真。”

        “嗯。”

        昏黄的光线里，章越岭温柔地笑着。

        “不泡温泉吗？来了这里不泡温泉，感觉好像不务正业一样。”

        宁小星：“哦，好的。”

        “喝了酒的人泡温泉悠着点儿，千万别泡太久。”

        她的确是为了沈沉，但是也是因为一直很讨厌那些人攻击女人时总是要搞“.妇羞辱”这一

        “介不介意？”

        远的说笑声渐渐远离，变得模糊。

        沈沉：……

是“啊啊啊啊啊老板好会老婆”。

        “没事。”

        吃完饭，抽完奖，几乎人手一件奖品的众人开始结伴去泡温泉或者打麻将。章越岭的心永远不够，像个老家一样在嚷嚷着。

        “我……我有什么好？”

        “现在很多人，我们晚一点去。”沈沉也喝了酒，眼尾发红，手心干燥而温。

        祈真真不想和凑热闹，有意迟了一些才去温泉池。冬天山里的夜晚比白天还要冷上几分，她裹着浴巾一路走过来，冻得直打哆嗦。

        章越岭笑了笑：“大浪淘沙，最后他选了你拍档，就是对你能力的肯定。沈沉跟我说过，宁小星在努力考大学，他还说过，其实宁小星很佩服你。我也很佩服你，从千军万中杀出来，考到我们学校，又从一帮同好中杀出来，被冷漠不近人情的沈沉挑中。真真，你是个很优秀又很善良的人，宁小星被泼脏水，你也没有趁机落井下石，还选择帮她。”见她想说话，他抢了先，“我相信你不止是为了沈沉。”

        祈真真仰起，章越岭披着浴巾站在池边。他的上带着水光，看样子是刚在其他池子泡过。

        “我对沈沉没有怨言，我只是……心疼你。”

        然后一扎进题海里无法自。

        祈真真垂下眼帘。

        “记得在学校里，大家都觉得我们三个人是最密不可分的，我们俩既是沈沉的搭档，又像他的小跟班。其实厉害的人好像自带一种光环，很容易引别人的目光。我以前，就一直被沈沉引，欣赏他，也崇拜他。不遇到什么事，好像有他在，就觉得安心。所以即使我知你喜欢他，也从来没有怨恨过沈沉。”

        她解开浴巾，慢慢浸进去。

        刚坐定，昏暗的光线里，忽然有人影一晃。

        宁小星喝了一点酒，整张脸艳如桃花。

        祈真真从惊讶中醒过神，眼里发酸。

        池子旁边的指示牌上写着：“艾草池，水温：40-43”

        “嗯。”

        章越岭：“刚来。”

        “咳，越来越发现，沈沉真的很爱宁小星。”

        章越岭的声音很沉很静，似带着一舒缓的效果，让人的心一点点平和下来。

        －－

        章越岭丢开浴巾，隔着一段距离入水。

        他好像有点理解，曾经的宁小星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刷题。

        章越岭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