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别忘了撒！再哭几声！”朕给她传授经验，“我之前在地上哭着打的时候，要什么就有什么。”

“请……”

巨大的白骨鳐鱼浮起，向夜空招摇起它们虚无的鳍；小型的捷的兽类骸骨在它们的脊上快速奔跑，它们的奔跑绝对是有理由的，因为下一秒，巨鳄骸骨踏着鳐鱼站立，眼眶中魂火动，向天发出无声的咆哮！

“是要送你礼物吗？赫尔戈冬得到了冰霜飞翼，你想要什么，西？”

就是西的主场了。

一切近乎屠杀，朕依旧哼着歌，从符纸后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极为宏大的场景——

利维坦从她的天空中呼啸而过，发出一连串的笑声。祂为狂欢节而欢欣，为即将复苏而鼓舞，那些发光的长长的半透明须笼罩着海面，祂还在游走，仿佛在等待什么。

巫妖少女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站起。她刚刚吞噬了亡灵之海遗迹的最后一点本源魂火，这意味着她已经彻底掌控了整个遗迹。她的千军万已经在海渊下沉寂太久了，迫不及待想要重见天日，不过由于虫的存在，遗迹与海面之间有了阻碍。

一瞬死寂，再一瞬！万千只魂蝶破水而出，足紧抱自己的猎物，虫们骤然遭遇灭之灾。侥幸逃脱的，岸边铃铛细响，它们本逃不出去，只能向更高逃窜，而更高……是下弦月的影子。

那个答案已经在她心中徘徊很久了，西一开始垂着，但她缓慢的将抬起，出燃烧着魂火的黑眸。

“我也不知神会不会同意。”西说，“但是我想，我试一下。”

“我过去一下。”西对朕说。

…

【我的守护者，这是你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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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殿再次搭建起来，中央是巫妖的王座。西却没有急着过去，她握着权杖，轻轻欠了欠。

终于，巫妖开口。

【我有了一段很棒的经历。】

然而水下也不一定安全。

森严城墙包围着翡翠内海，海面之下幽蓝的魂火越聚越多。朕哼着歌，今晚他算是很轻松的，只是前几天赶制铃铛和匣子累了点。他的眼睛时刻不离那些森严的城墙，影子们在海面上游，那些虫似乎也感受到压力，迟迟不敢破水而出。

【你想要……什么？】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吗西QVQ”

她开口，她的样子在利维坦的视线中，与万年前的巫妖重叠了。

【你想要什么呢？临别时分，我非常慷慨，我将把曾经未给出的连同现在将要给出的，一同送给你。】

这不好，阻碍亡灵大军重见天日的，应该被粉碎。

哭泣和撒，西是不来的。她深一口气，骨翼带着她落入海中，包围她的却并非冰冷的海水，而是利维坦柔的须。她被牵引着来到神的面前，那散发光芒的巨大水母样生物并没有五官，西却觉得祂在对自己微笑。

巫妖少女面无表情，她顿了顿权杖，幽蓝魂火开始快速移动。如果有人在场，恐怕现在才能看清，这些魂火来自魂蝶的翅膀，这些看似华美的死灵正在水下轻盈地着，冷色的火光将缓缓扭动的虫群照亮，蝶们等待着，等待一个开餐的信号。

“……”

朕显得很高兴。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