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白地告诉他自己就是贼心不死，余书衔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那笑容很浅很淡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就像他永远都看不懂他这个人。

“也好。”余书衔点点站起。

大概等了不到半分钟，里面的门便轻声开启，余书衔的脸出现在门后。

“谢了万大爷。”

“我永远都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晏橙忽然说，“我总感觉被玩儿的一直是我。”

“别站着等了，您直接进来吧。”说着大爷便从里面给他把门打开了。

“他什么也没说。”

“您客气。”

“很晚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晏兰青笑着跟余书衔说。

然而他走出去几步才发现晏橙并没有跟上来。回。

“上车啦！你们兄弟俩聊什么呢？”车窗降下，晏兰青不耐烦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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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兰青挑眉：“小橙这一次……好像真的喜欢这个余书衔的。”

晏橙记得这位大爷，以前他跟余书衔一起在小区内晨跑的时候经常会碰见这位大爷，余书衔还跟他打过招呼。他挑了下眉，笑了：“是，忘带了。”

“业主，您忘带门禁卡了？”保安室的一个大爷忽然探出。

“什么也没说？”

晏橙熟门熟路一路来到了余书衔家门口，连一丝犹豫都没有便抬起手按门铃。

晏兰青和程与舟回来的时候两人就像刚才他们离去时一样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好像这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母子俩对视一眼都觉得奇怪。

“走吧，回家吧。”说着程与舟便轻拍弟弟的肩膀转走向车子。

***

“嗯。”

程与舟笑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余书衔不是一般人，你招架不住的。偏还不信邪。”

晏橙眼眸之中的光亮又一次暗淡下来。

对于晏橙的突然出现余书衔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他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握着门把手

“找余书衔去了。”

在门口分别后余书衔便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车，转眼间就扬长而去了。

程与舟点点：“从没见他这样过。”

“对啊，我可不就是不信邪吗？”

上车后晏兰青问程与舟：“你弟弟干什么去了？”

“刚才在里面你们都说什么了？”

晏兰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弯了弯：“对啊，从没这样过。看来小橙这一次终于下定决心踏出这一步了，以后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程与舟看了眼表情失落的弟弟：“怎么？我都特意给你们腾地方了还没谈拢？”

“让小橙送你吧。”晏兰青忽然说。

“你们回去吧，我要去找他。”说完晏橙便也不回地去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转眼间也消失不见了。

晏橙虽然年轻，但并不冲动，只有在有关余书衔的事上会失去理智的思考，事全凭感觉。等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方舟新城的小区门口了。

程与舟笑了笑：“会的。”

“嗯，确实是贼心不死。”

没有门禁卡，他进不去。于是便只能站在大门口等。

“不麻烦了，我没喝酒，可以自己开回去。”余书衔脸上的笑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

话音落下晏橙一瞬抬起脸看向余书衔，目光之中闪烁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