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晏江何回来了。
晏江何:“亲就算了。千万别伸

,外用红花油可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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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淙坐着看了好久,才终于站起
,按照晏江何的叮嘱,去客厅将那粒早就放好的消炎药吃了。
晏江何嘴角提起一个无奈的笑,回
瞧了一眼:“不辣嘴吗?”
张淙给了他一个带着红花油的吻。
晏江何问完又赶紧补上:“不用说话,你点
就行。”
张淙的掌心破了块
,晏江何的睫
轻轻扫在他最
的那块手心肉里。
的。
晏江何满眼心疼地望着张淙:“你昨晚连夜坐火车回来的?”
他失去意识前最后一刻,嘴里居然稀里糊涂地嘟念:“张淙,吃药......”
晏江何:“......”
“什么都别想了。”张淙说,“我知
你累坏了,你先睡一会儿。”
幸好晏江何回来了。
晏江何忽然就觉得脑袋一阵晕,分不清是被红花油熏的,还是被张淙这一下给亲的。
缓缓俯下/
,干起
儿的嘴
落在晏江何后腰的淤青上,亲了一嘴红花油。
晏江何越晕越上
,最后竟毫无抵抗,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张淙盖着眼睛弄睡了过去。
晏江何还想问。但他没法问了。再问下去,张淙铁定要扯疼哑嗓子回话。
张淙掂着神智,知
自己有病。他对晏江何那过分的占有
,就像一个变态犯罪狂。他似乎是个亡命徒,是个疯癫的瘾君子。
张淙侧卧在那里看,一直看,一直看不够。
更重要的是,张淙就在他
边。他的爱人,刚给了他一个吻。
这张侧脸还是那么好看。他用很多笔画过。铅笔,水
笔,水粉笔,鬃
笔,纤维笔,压感笔……还有他自己温热的指尖,都画过。
张淙
理完晏江何的手腕,将手里的棉签扔去一边,竟然直接用手掌盖住了晏江何的眼睛。
张淙吃完药,又立刻返回了屋子里。晏江何已经睡熟了。床帘透出浅薄的光,衬托屋内晦明晦暗。
人间最大的幸运莫过于此。晏江何是太幸运,从而获得了一种珍贵的放松。这种感觉就像尚且懵懂的孩提,窝进了母亲的臂弯里。它是一种安全感,仿佛来自人
最原始的本能。
晏江何皱起眉
,奈何视线被张淙蒙着,什么都看不见。晏江何想开口说一句,嘴
又突然被张淙堵上了。
折腾了一夜,历经险情,豁胆子费力气,晏江何真的很累。他此时躺在自己床上,吃饱了喜好的饭菜,后腰的伤也让张淙搓得热乎乎的。
等晏江何的呼
彻底平静悠长,张淙才放下盖在晏江何眼睛上的手。他拉起被子给晏江何盖好,盯着那张叫他魂牵梦萦的脸看个没完。
周遭很安静。空气很慢。
它是那么温
,那么柔
。沉浸其中,仿佛生死都像一场梦,世间的铅华亦或困苦,疲惫连同辛酸,人生所有轻重不一,需要肩挑背扛的担子,都变得遥远。
张淙果然点点
。
晏江何翻了个
,张淙的眼睫颤了颤。他又皱起眉
,轻轻薅过晏江何的手腕,蹭被他自己掐出来的伤。
它是那么的安全。它是张淙给晏江何的。
晏江何要是
张淙到床的另一边躺下。他侧
对着晏江何,用双目去描摹晏江何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