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橙浑脱力地被队友们从泳池里捞出来，累到连站都站不住。

杂念消除殆尽，他再也看不到边其他赛的选手，只剩下一条金色的水直通向前方。

――电子计时铃响！厉橙率先！

柚柚紧紧抱住萧以恒的胳臂，喜极而泣。橘猫听到小主人的哭声，好奇地从背包里探出一个脑袋，结果被柚柚抓到，柔的成为了她眼泪的好去。

而旁边赛的纪寻晚了0.04秒，位列第二名！

教练席中。

那声音的主人是萧以恒。

“嘲笑我什么？”

他双猛地一拍水面，子借力往前窜出――

“你看，萧哥哥你不是也哭了吗？”

只剩下最后一程了，短短五十米的赛，却远到像是永远游不到尽一样。

华城一中游泳队能拿到团赛冠军

就在他即将屈服的那个瞬间，一声音忽然穿透水面，在他耳边炸响。

“艹，厉哥你太牛了！最后一棒连超四人，真是泳池猛1！”黄叶扶着他胳臂，口沫横飞，“你都没看到纪寻那孙子的表情，一上岸就把泳帽泳镜薅下来摔了，瞎牛什么啊，自己游的慢，还有脸吼队友呢。”

“这次国家队集训的名额肯定是他的了，期待厉橙为国争光啊。”

其他学校的教练都围在吴旭边，酸溜溜地恭喜他慧眼识珠。

“行了行了，手下败将的事情我不想听。”厉橙都感觉不到自己双的存在了，每一步都像是走在棉花上，“我tm现在累的要死，你让我安静会儿，我脑子里嗡嗡的。”

“厉害啊老吴，带出这么一个好徒弟，奖金拿到手吧？”

“其实我当初也看上厉橙了，就是没你胆大，不敢收一个omega。现在看来，还是你有眼光。”

口上像是压了一块大石，肺连同心脏扭在一起。双臂交替向前，双脚重复着拍水与蹬水，厉橙不想输，更不想输给一个直A癌！

柚柚忽然伸出手，点了点萧以恒的眼角。

这个名字自带一种魔法，当厉橙想起那个alpha时，原本木然的手脚突然间有了力气。

模糊的视线重新变得凝实清晰，终点线就在眼前！

他一天游了四场，三场拿到冠军，估计未来一个星期，他都要肌肉疼到动弹不得了。

……

萧以恒真没想到她会是个泪罐子，他弯腰给她递上纸巾：“瞧你哭的，厉橙要是知你哭成这样，一定会笑话你的。”

厉橙真的太累了，他从未这么累过。前三场比赛已经榨干了他的力，现在的他全凭一信念在支撑他前进。他甚至觉得自己驱使的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一台老旧年迈的机。

观众席内。

“――厉橙，厉橙，厉橙！”

可是……可是他真的太累了。

“我是女孩子，女孩子可以哭的！”柚柚一边擤鼻涕，一边说，“而且，哥哥就算要嘲笑，肯定也要先嘲笑你。”

赛场里。

那声音听起来是如此熟悉，像是寒冰乍裂，像是冰泉涌动，像是有无尽的力量随着那呼喊注入到了厉橙的里。

这一局――厉橙又、赢、了。

萧以恒微怔，看向女孩指尖那一点晶莹的水光，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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