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咸咸的泪水
到嘴边,我拼命眨眼,试图让剩下的眼泪
进心里。云繁,云繁,忘川之水究竟是什么滋味?在你即将忘记我的最后一刻,尝到的是苦还是甜?
我有气无力:“还好活着从齐盘山庄出来了。”
齐朗大步朝我走来,解开了我手脚上的镣铐:“你们扶莲姑娘出去。”
南瓜似乎很愧疚:“在山庄里,我的法力也几乎全
丧失了,除了在碰到妖怪时还能发发光提醒一下你,实在是抱歉,没能帮到你。”
南瓜先发表看法:“你说的那面镜子,一定是已经落入魔族之手的上古神
‘双生棱镜’,它可以映出三界之内任何一个地方,无论
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清凉的风
到我
上,疼痛也因此减轻了一些。我怕从云端摔下去,紧紧挨着云繁,他收紧了拥住我的手,下巴轻轻搁在我
。
***
我一见云繁,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意志也随之开始涣散。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云繁向齐朗
谢,雪熙让云繁带着我先回孟府……
我在一片争执声中清醒过来。
我长出一口气。
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中午,除了尚有些疲乏,疼痛已经消失了,
鞭留下的伤口也完全愈合了。南瓜卧在床榻边沿,一双晶亮的眼直直盯着我:“哎呀,你终于醒了!”
“你醒了?”云繁走过来,有些阴郁的眼里闪出一丝亮光,“看样子差不多复原了。”他坐到茶桌边,问我
,“阿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指了指镜子,又指着自己,不解地问
:“这是怎么回事?”
“别担心,一般这种法术都有一定的时效,过不了多久就会自行解除了。”
鞭携着劲风落下,我开始从奇
的麻木中恢复过来,巨大的疼痛袭来,我拼命握紧拳
,要紧牙关,不断在心里重复着:快点晕过去吧,快点晕过去吧!无奈我比较经打,直到感觉鞭子已经直接抽到骨
上了,我才终于疼得晕了过去……
南瓜
到桌子上,看着镜子中的“我”
:“可能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古老法术,我也破解不了。”
我便将和他分开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还讲了讲我在清江桃林里那个奇怪的梦。
过我一个极其无聊的问题:痛和
你选择哪个?当时我不屑一顾,若换了现在,我定会毫不犹豫地说:当然是痛!
齐馨没打几下就换了个家丁,我见他
材瘦弱矮小,不由暗自窃喜,可当他第一鞭挥舞下来时,我脑海里只有五个字:人不可貌相。
闭眼前,我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很快就被
散在了风里。
我急了:“那可如何是好?”
我
它
绒绒的脑袋:“我偷了人家的东西,也该受到一点惩罚,这点痛算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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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床走到梳妆台前,果然,灰黄的铜镜里映出的,是那张与我几分肖似的脸,小莲的脸。
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南瓜立刻躲到我背后,看到云繁的
影出现后,才又
回梳妆台上。
一缕好闻的兰香味飘来,我被两个小丫鬟一左一右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走到一扇后门,迎接我的是两个熟悉的面孔:云繁和雪熙。
“……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少爷?要是爹怪罪下来,有我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