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

        她想要公，要叫坏人受到惩罚。

        姜嬛一双手死死地攥紧，细长的指甲扣进了掌心，感觉到刺痛，她咬着嘴角低声说，“是的。”她跪在地上，可是姜蓉却坐在上首，仿佛是在审问她。

        现在当的小姑娘第一次这样认真地要个公，阿蓉就知，只要开了这个，日后就算燕宁弱，可是却也懂得保护自己了。

        她明明穿着半新不旧的家常衣裳，气势却仿佛把一华服的姜嬛给压倒了。

        这个小表妹打小儿子怯懦，胆小，这都无所谓，反正有她护着。可是燕宁的忍气吞声却叫阿蓉觉得十分忧虑。

        她重生一次，就算依旧胆小怕事，依旧要靠着大表姐的庇护，可是却再也不想糊糊地过日子了。

        伤害她，欺负她的人，她不想再息事宁人，叫坏人得意。

        她端起了一旁的丫鬟端给自己的燕窝，就算是燕宁出委屈与嫌弃的样子，依旧耐心

        忍气吞声，就代表着燕宁就算受了欺负也只会默默忍耐。

        凭什么？

        就仿佛她天生低了姜蓉一等。

        她反坐在了燕宁边，一边摸着燕宁的发，一边看着姜嬛平静地说，“姜嬛，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外的丫鬟说了。你说你是不小心，是因为湖边有冰霜，叫你脚下了一下，不小心推到了阿宁，是也不是？”

        小小弱弱的声音叫阿蓉把目光投过来，看见燕宁仿佛病得更重，她一愣，不由皱了皱眉。

        姜嬛怔怔地看着坐在塌旁，正对自己微微抬了抬下颚，仿佛什么都能看明白的姜蓉。

        “我想要个公。”燕宁声音沙哑艰难，可是却格外清晰地低声说。

        “回去么？”她顾不得理国公，裙边微走到了燕宁的边问。

        她只觉得此刻坐在塌旁的少女艳光四，就算是寻常衣裳都不能掩盖她的光彩。

        从前阿蓉最不放心的就是燕宁的忍气吞声。

        都是理国公的女儿，她的母族楚氏也很显赫，为什么自己却要这样被姜蓉审问？

        燕宁呆了呆，当看见门外，阿蓉已经带着几个看起来有些紧张的婆子进来，她眼睛有些模糊，却小声哼唧了两声。

        她居高临下，虽然没有满华服，也没有满珠翠，只简简单单地把一长发拢起来，懒懒地搭在肩膀上，然而一双眼神清亮，透着寻常女子没有的自信还有锐利。

        “父亲，阿宁不舒服，那咱们就快刀斩乱麻。”阿蓉本就是个能干的子，见理国公皱眉十分不悦地看着自己，笑了笑，目光扫过此刻正伏在地上哭万分委屈的姜嬛，和颜悦色地对理国公说，“这件事，无论怎样都要给府中一个交待，您说呢？”

        “阿宁现在的样子最可爱。”见燕宁虽然眼泪巴巴地看着自己，可是却有勇气说出“公”二字，阿蓉的心里欢喜，又觉得欣，摸着燕宁的额，看她烧得十分不舒服，低声说，“那表姐就给你一个公。”

        骄傲得像凤凰一样。

        “我再问一遍。你真的记清楚了么？真的是湖边的冰霜？姜嬛，我最后问你一遍，以后咱们可就不能改了。”阿蓉缓缓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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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词汇，因为这代表着很多的委屈，还有很多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