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黎变了脸色，沉默着问殷九：“你是否预想过我总有一天会厌弃你？”

这两个憨憨真的搞不出来。

花黎点，收拾了几本还没看完的奏折便跟着殷九回了寝殿。

他想过，不止一次想过花黎总有一天会厌烦和自己在一起。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殷九会自觉地收拾行李离开魔界，回到鬼市之中，继续当他那个为了些许蝇小利争得破血的九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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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这个了，夜深了，我过来叫你去歇息的，”殷九换了个话题，“夜路不好走，我来给你掌灯。”

只要长着这张脸，只要是那个自己曾不顾一切爱过的人，殷九便下不去手。

琴妙口中套不出什么消息，通过查阅离魂天内女的花名册，宗澄调查出琴妙原本是离魂天掖庭内负责扫洒的女。这几日才调到花黎边，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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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说的是真的，”殷九收起剑，“可我下不去手。”

“我说真的！”花黎冷着声音，努力证实自己并没有开玩笑。

殷九捂住了他的嘴，这个憨憨，这种话怎么能随便乱说。而且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怎么能就这么简简单单地将生死交出去。

要是炽天魔尊的手下他还能理解，微闲着没事干跑来找个人引诱花黎是为了什么？而且细细想来这也不算引诱，更像是在挑拨自己和花黎的关系。

她左右不过是个死士，确实也不太可能知微更多的秘密。殷九便问起了微写给他的那封信，琴妙说看完之后便烧了，微从来不让他们留下证据

得不到的殷九从不去强求......既然爱过，那不如最后分别之时给互相留个面。

“若真有一天，我喜欢上了别人，”花黎声音低哑，“若真有一天我变了心，辜负了你，我准许你杀了我。”

可说得好听，殷九也不知自己到时候能不能这么云淡风轻。他对花黎执念太深，若真有一天两相生厌，只怕会闹得六界不得安宁。

殷九这下犯了难。

准备咬碎口中着的毒药。没想到殷九眼疾手快，伸手住她的咙，掌心用力，下颌骨被碎，琴妙撑不住呕出一口血来。那鲜血中央，赫然是一粒见血封的毒药。

宗澄想起之前自己从西北三都山中抓来的几个红叶楼的姑娘，关了这么长时间，这些人早就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干二净。宗澄将琴妙押至那几个姑娘的牢房，不过一会儿就被指认出了琴妙正是微手下的杀手。

当殷九问其原因时，琴妙却说自己并不清楚。

第92章

她从小是在人界长大的，遇到饥荒后被红叶楼捡了回去。从此之后她被养在红叶楼中，了微手下的死士。微这次写信给她，让她混进离魂天，勾引花黎，挑拨殷九和花黎的关系。

严刑拷打再加上那几个红叶楼姐妹的劝言，琴妙总算松了口。

殷九愣了下，点。

宗澄将人带下拷问，殷九伸手拉着花黎起。

闺蜜说想看狗血误会的桥段，然后……

宗澄原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个想攀高枝的小姑娘，但殷九觉得还是有些不太对劲，让宗澄继续查。那姑娘口中了毒药，极有可能是杀手或者是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