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说吧。说不定他怕死，会把贪污的东西拿出来换命呢？”路阳顿了顿，古怪地看向文静，“你打算在事情发生前，把所

路阳木着脸，“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想到了。”

“我猜是第二种。”路阳笑意很冷，“我让暗卫查过，国库里少了很多东西，甚至番进贡的贡品也时常无故失踪。其实想想也对，尚书专门负责财政和国库。他是宰相的人，当然胆。他偷拿国库的珍品放入自己的口袋，我并不觉得奇怪。”

“但其他人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明白是怎么回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走这一步。人心惶惶不是好事。”路阳撇过，长叹一声，“如果他们能合点，对大家都好。”

路阳冷哼，“那就治他死罪。尚书干的那些事，足够他死几回了！”

就这样文静还不肯罢休，很快又接着质问，“你知实物数量和账本上写的不符会被杀，尚书会不知？如果他随便找个替死鬼，写下认罪书后自杀，来个死无对证，你还能把所有的罪过推到尚书上？不想被骂暴君的话，明面上只能贬官。然而他是宰相一党，受到宰相的庇佑，此次也是因为宰相才被贬。所以不被贬成什么职位，他都会过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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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只有尚书一个人，是绝对不敢贪污的。所以拿走的东西里，一定有一分上供给了宰相。尚书能把自己的那分吐出来，他能让宰相把他那份吐出来么？”文静悠悠抿了口茶，“因此从一开始，宰相一党就绝对不会选择归还。”

“他死了之后呢？国库又会充盈起来么？你就有钱赈灾了？”文静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直把太子殿下问的脸色发绿。

路阳微微一笑，“我故意让尚书在近日盘点国库。如果他知趣，就该把早前拿走的东西送还给国库。如果国库里的东西跟清单上一样，我就装作不知，假装没有贪污这回事。如果他拒不归还，我就以国库丢失贡品的罪名向他问责，治他的罪。”

文静笑了笑，扯开话题，“事情进展顺利就好。你看，你行事狠辣一点，他们就怕你惧你，说什么都听。你好说话一点，他们就欺你辱你，恨不得骑到你上。所以说，就算你想个仁君，也要等到彻底掌握皇权以后。”

“可是就算把人暗杀，国库被偷拿的东西也回不了。除非抄家。”文静话锋一转。

国库？文静神色微动，“你确定他们反对的是拿出国库钱财赈灾？还是说，国库账目上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所以他们才拒绝？”因为背地里的勾当不想被人发现。

“这倒是个主意。明面上不方便下手，那就暗地里完成清洗好了。暗杀的话，并不需要所谓的证据。”文静点了点。

进出重臣府邸的文静确实厉害。官位越高，府里的护卫就越多。就算暗卫领，都没把握像文静一样进出自如。毕竟坏事的时候，绝对不能被当场逮住。

“还没到说什么都听的地步。”路阳遗憾地表示，“西大旱，我打算开仓赈灾，拿出国库钱财救济，照样有人反对。”

“暗杀。”路阳低声。

文静问，“你打算怎么？”

文静扬了扬眉，“哦？你留了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