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夜总会的服务生可不比别，工资虽高，也有危险，遇上蛮横无理的客人，你如何自保？”

季意默了，廖句形修长，貌俊逸，确实可以假装成年。而他光是一张脸，就让人以为他是小朋友。

“……”廖句服了，“随你吧。”

“你也会缺钱？”

季意答得飞快：“要钱。”

可惜他是假的天才少年，不然凭着邱鹿的脑子，怎么着都能找份帮人补课的兼职。现在的他，帮人补课那是误人子弟，不找人给他补课就不错了。

季意挤眉弄眼：“你看我怎么样？”

全班：“噗哈哈哈！！”

廖句双手插兜，慵懒地垂着眼，表情淡漠：“别的地方我不知，我上班的会所，服务生也是有要求的，至少一米八。”

是未成年的脸，普通的兼职他是不了了，那么什么样的兼职是未成年也能的？

季意当即拍板：“那就这么定了――我什么时候去上班？”

物理老师：“笑屁！都会了吗？”

季意：“你不也未成年？”

廖句有些想抽烟，他搞不懂眼前的“大少爷”想干什么，好日子过惯了，拿他寻开心？

廖句并不觉得季意真心想这份工作，就当带他去见见世面，说：“明天放学后。”

拍桌声大，惊得物理老师小心肝一颤，粉笔摁断一小节，若是其他学生敢这样“当堂叫嚣”，他定会呵斥一番，但那是天才少年邱鹿，他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解题步骤写错了，才会让邱鹿这么激动。然而他在解题步骤上快速扫了三个来回，也没能找到哪里有错。

大约是看季意模样颓丧，廖句难得有了点同情心，问他：“你是想玩，还是需要钱？”

堪堪一米七的季意：“……你骗鬼呢。”

“好。”季意点。

空想从来不是季意的风格，他向来是个实干家，说干就干。放学后，他就在季苒与廖句间横插一杠，勾着廖句的肩一副哥俩好地拉到了一边。

廖句：“你问这个什么？”

“你还未成年。”廖句说。

正经的兼职不能，那就……电光火石间，季意想到了廖句。

物理老师：“……”

季意笑：“说完了说完了。”

“有没有当服务生的潜质？”

季意瞬间恢复神采，欣喜无比：“真的？”

季苒拉过廖句胳膊：“走吧。”

季意叹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季意猛地一拍桌子，笨啊，怎么现在才想到！

廖句不也是未成年？不也在着“兼职”？

“呃，报警？”

沈刻似也瞧不惯季意与廖句勾肩搭背的样子，好在廖句很快便打破了哥俩好的假象，不动声色与季意来开距离，还朝季苒瞥了一眼，像是担心被误会。

“……”

教室里噤若寒蝉，这当口，季意弱弱举手：“对不起，看到一只蚊子。”

季苒问沈刻：“他干嘛？？”

“但我至少看着成熟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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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苒等得不耐烦，走过来问：“你们说什么？还没说完？”

季意确定季苒与沈刻听不到他们说话后，笑嘻嘻地向廖句取经：“你那个工作，上一次班能赚多少钱？”

廖句想了想，最终松口：“也不是不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