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择抓着贺北衍领口的衣服，靠在人肩膀上微张着呼，他和贺北衍紧紧贴着，因此贺北衍那里有什么状况徐择感知得一清二楚。

“孩子生了后你就出国，在那里你会有新的人生，过去这些事你都忘了。”这是贺北衍对徐择未来的安排。

择嘴角染着浅浅的笑，那笑隐约有点悲伤。

贺北衍本来没某个想法，但当徐择出柔顺的那一面，顿时勾起了他心的一点火，贺北衍扣着徐择的背把人揽过去，他嘴覆在徐择嘴上。

“不可以！”

贺北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不是靠心慈手，而是靠绝对的冷酷和冷漠。虽然徐择的失落让贺北衍有些动摇，但他已经对徐择纵容一次了，让徐择生下这个孩子就已经是一个特例。

徐择坐着不太舒服，因为某物被硌着，他微微拧想后退一点，下一刻他耳边传来贺北衍的吐息：“别惹火！”

贺北衍当时甚至想改口，说可以。

简单的三个字成功阻止了徐择，虽然硌着他的现在看不到，但在这之前的某个夜里，徐择负，距离接过它，庞然可怕的形态，让徐择现在还心有余悸。所以徐择非常听话地什么都不。

他先是给徐择理了理凌乱的衣服，然后两人相继下车。

推开门徐择一抬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坐着的贺栋，贺栋听到开门声再定睛一瞧，发现徐择居然和他爸一起回来，贺栋心一嫉恨

贺北衍摁住徐择的背，把人紧紧扣着，他眸光当时极其深暗，要不是考虑到徐择肚子里的孩子，贺北衍是真想就在这里把徐择给睡了。

“可以吗？”徐择扬起脸看贺北衍，他一双狐狸眼熠熠生辉。

这样的特例一个就好，不能太多。

嘴尖都渐渐泛麻，徐择已经被调教好的不多时就在了贺北衍怀里。而这时汽车突然停了下来，前后座中间的挡板徐择听到前面司机推门离开，如果是其他时候司机肯定会拉开后座的门，这天司机没有，司机跟在贺北衍边多年，早就学会察言观色的本领，下了车后司机快步离开。

“你想照顾他？”贺北衍瞬间得出这个结论。

但贺北衍还是打消了这个念，汽车停下，引擎轰鸣声消失，周围一片安静，车里却有点声音，徐择不怎么平静的呼声。

“我知了。”徐择笑着偏开了，他往车窗外面看，似乎连每发丝都透着淡淡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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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择睁着眼看着右边的车窗外，那个硌着他的物件沉寂得很快，只是沉寂过后贺北衍却没立刻放开徐择。

徐择眼帘眨了眨，他眼睛通透明亮，盈着水光，徐笑容有着勉强和苦涩，但又知不能违背贺北衍的命令，所以只能点：“嗯。”

贺北衍着徐择的下巴让人视线看向他，他指腹在徐择细的嘴上轻轻抚着。

因为贺北衍的又扯着疼，虽然症状不重，但疼感却难以忽略。等那点不适再次缓下来后贺北衍这才松开徐择。

车里开了空调，空气热，贺北衍拉起徐择的衣服下摆，指腹间到那片细腻似乎带有强烈的附力，令人舍不得拿开。

贺北衍表情冷酷，但只有他自己清楚，徐择望着他的渴求和期待的眼睛，在贺北衍心底掀起了一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