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又抬首问项临时dao:“你觉得呢?白霜的画技可行吗?可以在我们的白瓷罐上试试吗?”
项临时dao:“当然可行!不过画师我们有了,怎么烧制呢?”
“送窑厂呀!”沈如意理所当然的说dao。
话一说出口,沈如意就知dao项临时话里的意思了。
窑厂也是要赚钱的。
他们把需要烧制的白瓷罐送到窑厂,窑厂肯定不会给免费烧,当然是要收钱的了。
这钱一收,他们装药膏的白瓷罐成本就上去了。
然后又回到了项临时刚才所说的,成本上去了,药膏的价格必定也要往上涨。
沈如意这回是彻底歇菜了。
看来是她太想当然了,只顾着给白瓷罐改tou换面,但是却忽略了最gen本的东西――银子。
沈如意dao:“这白瓷罐上画画的事情就先搁浅吧,等我们生意壮大起来,我们再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用跟现在这样顾忌这么多。”怕白霜心里会失落,沈如意又对她dao:“虽然现在画不成了,但是将来我们总会需要的,所以平日里你有空的时候就多练练。”
白霜知dao沈如意会说这些,是为了照顾她的心情。
在楼里的事情,谁会照顾一个的心情?
都是哄着,哄着上门嫖ji的男人,心里有再多的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也因为这样,白霜对沈如意的ti贴感动得都不知dao如何是好,最后千万言语化为了轻轻的“是”,朝着沈如意又是一个大礼。
沈如意朝着白霜摆摆手,dao:“在自家人面前不用这么多礼,你这样老是向我行大礼,我就觉得怪不自在的。”
“是!nu婢记住了!”白霜不再行大礼,只是微微朝沈如意屈了屈膝。
这铺面和药膏的事情大bu分都商定下来了。
接下来就要制作药膏了。
毕竟后天要交第二批货。
沈如意就让项临时先放下手tou的事情,去采购制作药膏所需要的药材。
那四朵小花丫鬟,沈如意因为是初次见面,对她们不是很信任,让小红把她们带到厨房,准备着中午的饭菜,留下白霜,然后问她dao:“那四个小丫tou怎么样?品xing如何,能信得过吗?今后制作膏药我都将会在这小院里弄,如果她们信不过的话,这药膏的秘方就会传出去。”
白霜知dao这事情的严重xing。
她也不敢打包票,只dao:“目前看着还行,nu婢私下也打听过她们的shen世,都是苦命的人,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才被家里人卖给了人牙子。在牙行的时候,她们也吃了不少的苦,在刚来我们小院的时候,各个高兴得就跟什么似的,纷纷跟nu婢说,她们会惜福。”
白霜虽然没有保证那四个小丫鬟绝对忠诚,但是话里意思还是对她们有信任感的。
沈如意觉得白霜比自己接chu2的人多,跟各种人打过交dao,在看人的那方面上,应当比她更有慧眼。因此,沈如意就对她dao:“我信你,等项临时把药材购买齐全,你跟那四个小丫鬟一起学着怎么制作药膏吧。”
第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