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ta大笑，笑完又问他：“你老引用裴隐，你自己的观点

“那是第二种，老天爷赏饭吃的，怎么折腾都美，这种人一般不珍惜。所以放浪形骸，肆意妄为，轰轰烈烈绽放过，却毫不珍惜。”苏容淡淡：“用裴隐的说法，第一种人会把自我收敛得非常小，容易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但是久了容易出心理问题。第二种人自我又过度膨胀，很容易自我毁灭，英年早逝或者迅速枯萎。这两种人才能在娱乐圈走到尖。佟晓佳家境太好，没吃过苦，低不下段琢磨观众喜欢什么。但又没什么灵气，格局太小，不到挥洒自如。不过这也是时代特色了，现在明星大分是前一种，夏弋就得很好。”

“查过总好过没查，尽人事听天命罢了。”苏容又低下写字，淡淡：“有佟晓佳那层关系在，总能弄到点消息。”

“那你要改过自新吗？”苏容也不抬。

“才不要，有钱不赚王八。”Rita答得飞快，笑起来：“不过佟晓佳是真可惜，肤白貌美大长，就是不讨观众喜欢，真是个木美人。要我长她这样子，肯定整天招摇过市，烟视媚行。”

“那黎商呢？”Rita故意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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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隐的理论，说要成为尖美人只有两条路，一条路是极端自律，把自己当作一件商品来经营，对着镜子找到最美的角度，了解自己最适合什么，发型，服装风格、姿势、表情理，甚至确到笑容的角度。旧时代的伶人和名都是这个路数。”

Rita怎么会分不清这个，不过是知他和黎商现在不说话，所以故意要听到他嘴里说出“黎商”这两个字罢了，笑着问他：“黎商是后者吗？”

她纵人的方式都相当高阶，迎还拒，弄得佟晓佳上赶着要给她送消息，到了还要扮不忍心。

反正都说开了，她索拿出烟来，带着点自嘲笑：“我有时候真感觉自己是个仗着儿子吃定了别人放肆要求的恶婆婆，也不知小姑娘是中了什么邪，非黎商不可了还。”

他说得这样云淡风轻，Rita反而不好意思出惊讶神色来了。其实她一直在利用佟晓佳是真的，自认得隐蔽，不过苏容向来聪明，他是这圈子里的原住民，看娱乐圈这盘棋就像喝水一样简单。这几乎成了与生俱来的直觉，是罗薇他们的系统教育没法弥补的。

苏容也不抬：“黎商是傻。”

所以Rita听了这话，一时竟没说话，半晌才淡淡：“上的风往哪，我们怎么查得准呢。”

“玛丽莲梦还不够级？你对着镜子试过她的笑容没有？她的笑全是纵向用力，绷紧上，放松下，你试过就知有多难。”

“咳，这是小美人，绝世美人都该挥洒自如……”

如今量男星中，夏弋和黎商二分天下，剩下几个都略落后半步，虎视眈眈。两人各有各的基本盘，争夺的只是边缘的粉丝而已。

“什么？”

量，也少掉一个爆剧的可能，付出的全心血和宣传铺垫全付之东。

“那周子翔呢？涂呢？”Rita不服，报出一堆上世纪末的美人。她是港圈出来的，动辄聊九十年代。

苏容又写了一会儿，忽然：“佟晓佳是个半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