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巍问他们愿不愿意炒CP那天，贺临想说的不是他说出口的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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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甜度过高的哈密瓜味的糖制止了他。

贺成远冷哼一声，“你就这个眼光。”

尽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回到去也很晚了，贺临还是没有在这里过夜的打算。

更何况，那种程度的肢接，连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吻都算不上。

贺临最经常看到的就是贺成远不满意的表情，从他记事起，他就没见贺成远对他满意过。

贺临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

但别看贺成远现在这副样子，贺成远年轻时也很英俊，是当时的名媛们共同的梦中情人，最后被贺临的母亲追到手，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俞酌没放在心上，他更多地将它归为一个醉后的肢碰，说不定另一位当事人压不记得有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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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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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不喜欢回家。

“说重点。”贺临已经不耐烦起来，“没别的话说我就先走了。”

“俞酌？”贺成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视。

“你和俞酌的事我听说了。”贺成远不苟言笑，嘴角时常向下拉着，两眉间有深深的褶皱，那是经常皱眉留下的痕迹。

与其说这是家，不如说这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贺临的父亲总是在外，晚上才沾一沾家，他神有些问题的母亲已经送到疗养院，而贺临自己也鲜少回家。

房子面积很大，装修风格简约大方，却像样板间一样没有生活气。

完成了“回家一趟”的任务，贺临就离开了。

贺成远从不说废话，见到贺临也从来不会问诸如“最近过得怎么样”之类的问题，他与贺临之间的对话总是开门见山，简明扼要。

“但你知为什么合作终止了吗。”贺临口吻很淡，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

贺临初中那年就很平静地跟家里人出了柜，但是贺成远始终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贺临挑了一个比较晚的时间来，因为早的时候贺成远也不在。

“不是因为你。”贺临讽刺地勾了勾角，“是他不愿意。”

他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在他心里还比不上前段时间的两个星期，甚至比不上更久之前的三个月。

贺临冷下脸来，“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是我叫停你们的合作的。”贺成远这样强调。

那天的吻他们都没再提起过。

俞酌这两个字是各种意义上的有名。俞酌也许不知上圈里其他人的八卦秘辛，但其他人一定都对俞酌的经历非常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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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拒绝，”贺临掀起眼，声音掺着凉意，“你以为你成功得了？”

贺临直接挂了电话。

“我知是你。”贺临漠然地。

贺临这些年有丰富自己的羽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未成年还经济不独立的贺临了。贺成远也知这一点，所以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次的阻挠如此容易，他等着贺临继续说下去。

典型的反面教材，如果说贺临是别人家孩子的最高上限，那俞酌就是最低底线。谁家觉得自家孩子不好教，就搬出俞酌来，想着好歹自家的比俞酌好一点，才不至于太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