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弄着我里边，他把手机放到我耳边的时候，我听到那的人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我嘴里的巾被他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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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戛然而止。

我心脏剧烈地动着，可我只敢轻轻地抓着他的胳膊，不敢拒绝他这样弄我。

他们估计听不到我说什么。

他最开始神情没那么差，可能脱我子也只是想确认什么事，但在拿指抽/插了几回后，他脸上的温柔就消失殆尽了。

柏连眼睫垂着，等电话接通后，他平静地对那的人说了句：“今天是你生日，所以等期末考完，我再跟你谈我弟弟的事。”

我说：“我蛮用心写的。”

“胆子小？”柏连着我的下巴，说，“还专门送过去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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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子重新穿上了，觉得上哪都不对劲，底下又凉又热的。

他看了看我，嗤的笑了声，说：“作业都写完了没，拿过来给我看。”

柏连坐到了我边，又掐住了我的后颈肉，呼了口气，说：“你用心写的这个让我很火大。”

我咬着巾，别过看床柜上的闹钟，岔开着让柏连用棉签给我上药。药膏冰冰凉凉的，柏连往里戳一下，我就忍不住想往后缩一下，但他抓着我的小，还很凶地瞪我，我就不敢动弹了。

他的眼镜上起了层雾，慢慢地坐了起来。

柏连说：“活该。”

他分开我的，进那个地方，我痛得想把夹起来，但力气比不过他。

我说：“就屁比较疼。”

柏连的指尖碰了碰我被磨得有些红的地方，问我：“很痛吧？”

“李望，我跟你爸不一样，我很有所谓。”柏连说，“你要瞒着我那些事，就得承担后果。”

电话挂断了。

他的声音听着像着碎冰的水，但呼比平常要更急促一些。

柏连低下来亲我，我的手指都快抠进他胳膊里了，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痛一样，还俯来咬我的耳垂。

我点。

我跟柏连说：“你现在还生气吗？我要回去睡觉了。”

柏连说：“我没让你真的写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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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拿了起来，不知拨了谁的号码，按了外放。

我睁大眼睛看他脱子，动作娴熟地把手指搅进了我里边，之前被徐熠连着撞了好几次的东西还没完全消，柏连按进去的力气又很大，我痛得眼泪都飚出来了。

我把刚刚留在脸上的泪痕抹掉了，其实也没什么好哭的，这是人生理分出来的盐水。

念到一半被他叫停了。

柏连说：“觉得很委屈？”

在我要回去拿作业的时候，他又说了句：“把枕也拿过来，今晚跟我

他把我按在了床上，把巾到了我嘴里。

于是我开始给柏连念我写的检讨。

我没听过他这样说话，想发出什么声音，但因为嘴里了巾，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