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男人又不吭声了，季星河把嘴一撇，又想哭。

男人想出言解释，他说的是数据，不是这。

可是季星河没有给他解释的时间，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了沙发上坐下，像是个真正可靠的杀毒师一样给他检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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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之前你为什么不承认？”季星河觉得自己现在一说话就抽泣的状态有点弱，但是看起来系统好像吃他这一套的，于是也就没有什么抗拒心态了。

“那么，第一个问题。每次我给你讲笑话的时候你会笑吗？”怕系统不懂，季星河还特意用两食指提起嘴角，给系统示范了一个标准微笑。

男人沉默半晌，在季星河都要以为他不会再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才开口：“这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该的。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我坏掉了。”他低看向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出问题了，我一直想修复，但是都没有成功。”

系统合的点，他觉得既然宿主已经发现了，那么宿主就有权利仔细了解一下自己的缺陷。

早在最初他插手宿主的事情之时，他就再也不是一个合格的系统了。在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让自己的宿主知，他的系统不是完美的，他的系统有了缺陷。

季星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是安放心脏的位置。季星河小心翼翼的侧把自己的耳朵贴了上去，听着耳边传来的噗通，噗通，心脏动的声音，整个人既心疼又好笑。

男人的表情没有异常，但是当季星河对上那双深沉的双眸的时候，他却觉得系统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就连一直放在他后背上的双手都渐渐垂落在了侧，整个人显得空又茫然。

被男人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季星河原本还在啪嗒的眼泪慢慢停了下来，也不咳了，他把脸贴在男人的肩膀上抽噎着换气，但是还是非常坚强的问：“你，嗝，你承认了？”

系统回忆了一下季星河举得两个例子，“我的唤醒功能漏电了。

系统摇，摇完之后又点，“不是都会笑的。有两次笑了。”

“首先我要问一些问题，这样我们才好下判断。”

被宿主知了啊，终于还是被宿主知了。他想不明白，如果不能作为一个合格的系统活着，被宿主需要着，他的存在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季星河自我怀疑了一下，然后就继续问：“好的，我知了。那么第二个问题，这个问题我们来举例一下，之前季欣还有林靖泽骂我的时候，你会不会有点生气？”

他的傻统啊，居然把自己产生了感情这件事当病毒来杀，这能杀掉才怪。

星河的后背上拍抚顺气，“你别怕，我没事。别怕别怕。”

季星河的心中忽然涌现出了当年在孤儿院时面对一票小朋友时的温柔与耐心，他听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的耳朵移开，信誓旦旦的看着男人的眼睛说：“我听过了，你非常正常且完美，一点问题都没有。”

似乎是怕了宿主那一哭起来就又咳又，活像是换不过来气的架势，男人只能一边点一边继续哄，“你别怕，我没事。你现在在心里叫我我听不见。”

什么？我给你讲了这么多的笑话，结果你就笑了两次？我每次讲的都是冷笑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