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边上一直垂首敛目，竭尽全力在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的杏儿见之，忙上前：“将军，婢来就好。”

姜慕姻应了一声，指了指案几边上一角，示意杏儿将水盆放那儿就好，而后低，看着自己跟前的碗。

她重重点了下。

毡榻上的女子耳尖红红的，手按在男人的手腕上，子向后缩去，水眸粉光，羞可人，似不好意思让他这

杏儿及霍衍微冷的目光，忙低下，行了一礼：“霍将军。”

杏儿捧着一盆热水轻步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伟岸高大的男子坐在毡榻旁，百般耐心，不停往女子碗里夹肉的模样，还时不时推推女子拿勺子的手，低哄句什么。

杏儿见之忙又唤了声：“小姐。”

霍衍听到脚步声，偏过了，见是杏儿进来，倒也没什么表情。

“怎么样？可吃得惯？”

杏儿不敢乱瞄，一直低着收拾着自己的碗筷，刚把所有东西放入托盘中，就听到自家小姐点了自己名字。

姜慕姻把粥咽下去，抬，看到便是霍衍凝着她的模样，男人漆黑墨瞳中全是她，眉目间浮着期待，嘴角稍弯。

“饱了？”霍衍问。

姜慕姻试了一口，刚刚热腾腾的白粥已叫她多少恢复了些食，眼下肉糜的香味在尖绽开，肉鲜多汁，且因为炙烤过，微辣中带着咸香，其实也没有多少膻味，令人口齿生津。

姜慕姻轻轻扬了下眉，又吃下去一口。

尽如此，她还是着捧着热水走上前来，见姜慕姻看向水盆，忙开口：“小姐，等您用完膳，婢伺候您洗把脸？”

而后就见女子耳尖泛红，嗔怪似地睨了男人一眼，但还是乖乖低把勺里的粥进去。

姜慕姻看得愣愣的，轻笑了下：“让杏儿就好。”

霍衍“嗯”了一声，姜慕姻听得便跟着放下汤勺，抬起了。

碗里的白粥都被她就着烤羊吃完了，不过盅里还剩下一些，但姜慕姻实在用不下了，便将碗往霍衍跟前一推，而后抬眼对着男人。

女子儿轻轻一抿，不声。

杏儿在姜慕姻边服侍这些年，还是一次这样局促，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好似来的不是时候。

霍衍见姜慕姻已然吃下两小碗白粥，且羊肉也吃得七七八八，遂也不再劝她，站起来，将碗和碟一收。

霍衍不再开口，却又往她碗里夹了好几块肉，无声督促着她吃下去。

姜慕姻的心不知为何又“砰砰”一，女子眼睫轻颤，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很快就见男人眼里的悦意更盛了些。

男人偏见水盆里还冒着热气的热水，遂又走过去，拿起挂在盆边的巾，浸入水中，而后拧干，朝榻上的女子走去。

走近一瞧，见那整个烤羊的肉都快被姜慕姻吃完了，杏儿心中登时十分吃惊，看向霍衍的眸光中顷刻就多了几分敬佩。

姜慕姻轻点了下，朝她招招手，让杏儿别傻傻地杵在那。

小丫急忙抬起了，谁知就见着霍将军已经拧好巾，正要替小姐脸。

小丫微微一怔，犹豫了片刻还是往里走去。

……

霍衍没说什么，放下碗由杏儿去收拾，杏儿接过碗筷，手脚倒是十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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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