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的手指顺着往后方走去，我的一僵，下意识挡住他的手。

于是他跪到地上，用手掌慢慢摸索着手珠的碎片。

苍白僵的脸藏在阴影中，看不清神色。

他待我是真的很好。

再次见到少年已是半个月后，他闭目靠在走廊下休息。

左护法取下手腕上的朱红色手珠，点了一遍，十九颗珠子，少了一颗。

我颤抖着声音问他，“哥、哥……你、你想清楚了……”

在搜巡的人离开后，少年将他往地上一丢，转便逃走。

可他拿住匕首的手却十分稳，语调更是冷静得可怕。

我却记起了很早以前的事情。

他俊秀的脸上尽是残忍，因情/而变红的微微弯起，轻声。

他其实认得那幅画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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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我刚醒过来时，天天夜里恶梦，哥哥便会将我抱在怀中，像是安抚小动物般摸着我的后颈。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他的脸突然变成另一张脸。

师兄，你怎么这般下贱！

自然，也没有杀他。

“夫妻……不是更好？”

真是天真而善良的人，他捡起少年掉落的朱红色手珠想着。

我资质不好，他便为我寻来天下最难得的灵丹妙药……

出的那一刻，强忍的泪水从颊边落，我浑发抖，除了快感外，更多是无法言喻的悲哀。

的摇了摇，他手下力愈发快起来，没几下我便缴械投降。

……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巨响，整个万魔殿都疯狂剧烈晃动起来。

在五年前，他刚刚来到万魔殿时，曾撞见过画中的人。

我痛呼一声，后/已被两手指暴的探进去打转。

“如若真了，我、我们还能兄弟么？”

……

那时我便觉得，即便失去了记忆，我也是幸福的。

“睁开眼睛！看着我怎么你！”

……

他能感受到少年上暴戾的魔气与清正的灵气交错时的凶戾，换成常人怕早已崩溃倒地。

贵公子般的温，邪魔般的冷酷残忍。

我猛得推开上的人，趴到床边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新来的吗？叫什么名字？”

只、只是……

哥哥却猛得的咬住我的咙，像是扑捉猎物的凶兽般残忍。

痛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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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视线垂下来，眼中的血意愈发烈。

我不爱与人交际，他便只给我一个空职，却也是万魔殿中除他之外，最位高之人。

少年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威胁他不要出声。

那时画中人还是少年，形狼狈，半张脸上有伤疤，另外半张却秀致而美丽。

他扯了扯僵的嘴，“风…影…”

没有快感，只有窒息的痛楚与不堪。

有魔修在门外喊：“尊主！不好了！衡剑尊还有许多正修士全在门外！”

恍惚中，眼前人似乎变成一名红衣黑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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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感觉心脏有尖锐的疼痛猛然升起，连呼也变得愈发困难起来，索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少年看见他，苍白的脸上浮起几分血色，眉眼比上回生动了不少。

他边弯起一个温柔的笑，眉间舒展，亲了亲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