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是代我去死的。

熙平闭目倾听，眼也不抬一下：“那又如何？”

我双泪长，哭得气堵声噎。母亲泪：“玉机，你万不可太伤心，万事上面主，定能查出真相。”

，红叶欢欢喜喜地来长宁服侍我，才不过十几日！她有何过？竟遭此厄！

我扬眸凝视，字字咬得清楚：“玉机听姑姑说，太祖曾命尚太后参政。尚太后在早朝后陪伴太祖在书房中检阅公文。”

熙平阒然睁开双目，眼中满是不可思议。恍惚之间，闪过一丝惊喜，“你是说……”她锐利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良久。对视片刻，终是我垂下眼帘，先避开她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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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忙扶着我到灵修殿门口迎接，熙平长公主已扶着慧珠的手疾步走了进来。我不由自主跪在她的脚下，伤心得说不出话来。熙平扶起我，蹙眉：“这是怎么回事？你的丫怎么和徐女巡在一起？”说罢扶起我。两个丫架起我，坐在南厢下首的绣墩上。

我真想放声大哭。忽听门外小内监拍了拍巴掌，说：“熙平长公主驾到。”

我大惊：“殿下……”

熙平温和：“前些日子你写信给孤，孤就知你在中时日虽短，却颇有所得。你说罢。”

熙平神情木然，合目看不出悲喜。浸淫多日的念在我脑中转，我轻声：“只有皇后才能与圣上夫妻一，只有皇后才能替圣上掌天下。”

熙平：“慧珠，你先出去。”我回看一眼绿萼，绿萼忙扶着母亲随慧珠出去了。

我止住哭泣：“殿下，玉机有要事禀告。”

熙平冷冷：“你是说，圣上有意废后，要立陆贵妃为后么？”我不答。只听她又叹：“孤使你进，果然没错。实不相瞒，皇后原本并没有打算严惩陆贵妃。让贵妃在门口长跪十日的主意，是本告诉皇后的。”

想到这里，我急忙起就要去金水门。母亲和绿萼齐齐拦着我，绿萼跪下：“姑娘虽然牵挂徐女巡和红叶，但也要保重自。何况姑娘还要服侍皇子，万万去不得。”

我恭谨：“只怕没有这样简单。”

熙平长公主着杏色对凤暗纹锦衣，正午阳光正烈，我微微合起眼睛，泪眼中只见她上的银线闪出丝丝寒光。我深一口气，缓缓：“原本是玉机与徐女巡约在文澜阁说话，因为要先送二殿下回来，才先让红叶陪伴徐女巡在文澜阁先行等候。谁知……”我低，不觉又涕泪横，“是我害了红叶……”

熙平深一口气，明亮的窗纸衬出她柔和的侧影

熙平笑：“孤明白了，你是说圣上有意命陆贵妃参政么？即便如此，那也不算什么。贵妃系出名门，饱读诗书，若她肯襄助皇上，是社稷之福。”

熙平松了口气：“那是飞来横祸，你又何必自责？”

我垂：“前些日子陆贵妃于巳时前在仪元殿书房伴驾，被皇后责罚。原本玉机以为皇后与陆贵妃亲厚，不过略作小惩，谁知皇后命贵妃每日在自己门前跪半个时辰，连午膳也不能按时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