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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忍冬坐得腰酸，轻轻一挪子，连乔立刻察觉到他的疲惫，便拿了个靠垫让他躺下。

????一提起绅士，连乔就来气，咬牙切齿地：“别担心，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然而和自己不同的是，连乔不会重生，他没有机会弥补自己的过失，他将永远地背负这份自责，并且画地为牢，心甘情愿地成为一个囚徒。

????忍冬笑：“我没这么虚弱。对了――”他想起先前未完的话题，“绅士到底死了没有？”

????连乔：“这次不一样。这次我在电视上看到他的死讯了。”

????“不要歉了。等回家了，我会好好罚你。”

????他点开一个视频，是两个月前的新闻，恰好就是他们坠楼那一天。

徐忍冬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很奇异的念：他想，从今往后连乔都会被愧疚束缚。连乔会永远永远地对他好，一辈子都不离开他。

????忍冬叹：“我每次都以为他死得不能再死了。”

????新闻里说，一名

????徐忍冬：“那就把手伸出来。”

????真像个孩子啊。忍冬抱住他，低在他轻轻一吻。

????连乔眼圈发红：“可是……”

????连乔想也不想，乖乖地伸出手。

????于是他叹了口气，连乔的发，说：“我们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都不要自责了，好不好？”

????所以他非常理解连乔现在的心情。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这也不是徐忍冬想要的爱。

????这是不公平的。

????徐忍冬想了想，问：“你是不是仍旧觉得对不起我，想要得到惩罚？”

????徐忍冬抓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狠狠咬了一口。连乔痛得咬住嘴，却对抗着生理本能，反而把手往他嘴里送了送，像是希望他咬得更狠些。

????这些天来一直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冲破闸汹涌而出。连乔扑进忍冬怀里，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连乔终于哭够了，却仍然赖在他怀里，腻腻歪歪地不肯松手。其实忍冬也不舍得放开他。这么多天没有亲近，忍冬也想他想得要命。

????连乔掏出手机：“我给你看啊。”

????其实忍冬从未怪过他。即便是所谓的惩罚，也不过是让他心里好过些。

????连乔这才想起刚进电梯时忍冬对他说过的话：

????愧疚是一种自我折磨，他深知这一点。他也曾因为自己的失误，因为怀疑、任、无知，而害得连乔惨死。那时他也愧疚得恨不得以死谢罪。

????连乔点点。

????“电视？”忍冬颇为惊讶。以往在副本里死掉的人，很少有上电视的。副本通常会给死者在现实里安排一个很自然的死法，比如徐忍冬他们这次如果没能通关，那就会变成坠楼而亡。当然，外人看来他们这是殉情自杀，而且又是同恋人。想上电视的话还是可以上的。

????连乔这一哭，却把忍冬给逗笑了。

????徐忍冬松开牙，看到他手背上的深深牙印，笑着说：“好了，罚过了。我们翻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