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炮过去，那个人影竟然只是模糊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随着幻觉被神力一一象成为画面，周遭的一切都变得暗了下来，天空都跟着变得阴沉压抑，薄薄的黑雾之中，是无数个行尸走肉般的人影。

比起上一次，秦深的状况不但没有好转，似乎还更加恶化了。

也是。

他们像是没有神智一般，漫无目的地游在雾气中，看着还怪渗人的。

“放心,情况不会恶化下去了。”严纪茶想通了以后,就跟他继续谈心，“就算我不在旁边，你也不会变回……的。”

幻影的真实感很强，如果是出现在现实里，只有秦深自己能瞧见，就会变得很难分辨真假

人影像是被他猛然‘惊醒’似的，茫然空的双眼恢复了焦距，然后缓缓转，看向秦深。

过了几秒，他忽然皱了皱眉，猛地站起，“糟了……”

十几岁的少年面容姣好，五官却突然变得狰狞，出了极为厌恶、反感的神色，神态生动真实地像是真有个人站在这里。

秦深的父亲，母亲，曾经的兄弟，朋友，师长，下属……

当严纪茶试图将那些幻影摧毁时，雾散了，人们的面容变得清晰起来。

秦深想要忘记他们，但是每次记忆模糊了，犯病时的幻影又会提醒他。

他开口，狠声抛出咒骂，

只是当他好十个火箭筒的准备后，却忽然发现，眼前出现的幻境，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在好奇，或者是病症发作的影响下，他站起，试探地碰了一下离自己最近的人影。

那是一张在他看来很眼熟，但已经认不出份的脸。

秦深也瞧见了这样奇怪的幻境，脸上出困惑的神色，好像是第一次撞见这样的情况。

甭神攻击还是物理攻击，先灭了再说，就是这么果断。

严纪茶：现在？

系统：作为数据紊乱的副作用……这已经是最轻的结果了。

系统说，这里的每一个人影，都涉及到了原著秦深的一段往事。

“去死吧！”

秦深看起来却不像是被安到了,没再说话，兀自陷入了沉默。

有过之前的经验，严纪茶这次倒不是很怕。

系统：这是他上中学时候的班长。那个时候他……

正在骂秦深的人影没搞定不说，弹还弹到了旁边几个其他人影，那些丧尸一样的东西不碰还好，就瞎溜达，一旦被碰到了，就一个个苏醒过来，走向秦深，开始对他进行一系列指责谩骂诅咒，而且还都是不怎么带脏字的，句句控诉秦深的种种恶行。

严纪茶懒得听系统唠叨他们有什么仇，直接扛起火箭筒就发了。

每一张脸，都是高清1080p的级别。

严纪茶跟着站起来，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系统剧透。

严纪茶想到这里,忽然就很理解,这要是换了自己,估计也很怕被副人格反杀，又变回中二病。

系统：是透支综合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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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原著中出现过的分角色。

严纪茶：他们是……

需要他在边把关。

变回脑子有坑的中二病大反派。

严纪茶看着眉梢一，怎么着，还会神攻击了。

他的碰，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