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老秃脑子有问题，搞什么搞。

沈无双一直对他很照顾。

余耿耿跟着沈导演一进休息室，就发现里面的气氛有点紧张。

杨思不肯动，苦口婆心地劝他：“刚刚在外面闹了一阵子的，指不定有多少人偷偷盯着你这在，现在放他进来不是明摆着你们之间有问题，我看还是冷理――”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杨思跟守护小鸡的老母鸡一样，立刻张开双臂挡在前面：“干什么干什么！”

杨思走过去往外看了一眼，转：“是沈导演，后面还跟着那个武替,我出去帮你挡了吧？”

房间不大，季影帝坐在沙发上翻看剧本，他旁还立着一个约莫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应该是他的经纪人，如临大敌般死死盯着他。

杨经纪人一听这话眉就皱了起来，态度强：“抱歉，出于安全考虑，这不合适。”

杨大经纪人绷着脸去开门，心说自己倒要看看，是何方妖孽搅得暄和心神不定。

*

余耿耿挠了挠脸，不太自在。

他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衬得手里的团子看起来特别有食。

他其实懒得过来，看到老秃急得直冒汗的样子后又有些心。

他们跟了季暄和这么多年，也知他的子，要么不说话，说了就绝对不会变。

季暄和静静地看着他，什么都没说，可那气势却压得杨思讪讪地吞下了剩下半截话。

余耿耿收回视线，真诚地说：“季老师，别怕，我不会吃了你的。”

余耿耿：“…………？”

此外还有两个助理在埋收拾东西，余光不住地往他这边扫。

季暄和闭上眼，并没有反驳什么，刚刚的确是他太失态了。

人晕倒的影帝,昔年不过是从一个偏远小城市的孤儿院里领出来的小可怜。

季暄和掏出手帕，慢慢地拭掉指尖的点心渣，垂着眼缓缓开口：“我已经在人前给你留了面子，你就应该识趣点，能有多远多远，不是吗。”

季暄和睁开了眼，说：“让他们进来。”

房间里只剩下余耿耿和季暄和两个人。

房门被砰地关上。

他也没有料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猝不及防地见到那个人。

倏然间，季暄和抬起脸看着他，不知想起了什么，手中的糕点被猛地碎，他的语气平静得有些吓人：“你们在外面等一等。”

*

说着，沈无双用力拽了余耿耿一把。

余耿耿咳了一声，站直：“抱歉，一不小心。”

想到这，余耿耿决定擒贼先擒王，直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笑着说：“要不，你们先出去，我想和季老师单独聊聊。”

余耿耿一个趔趄，差点栽进季暄和怀里。

余耿耿眉拧起来：“留了面子？你到底

沈无双倒是意外的，最后关上门时朝余耿耿无声地了一个口型：“悠着点搞。”

对面，季暄和仿佛没听到他们俩的对话一样，合上剧本去拿盘子里的小糕点吃。

经纪人和两个助理都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往外走。

一旁，沈无双熟练地堆起笑容，和气地：“季老师，小余是被我刚刚领进这行的新人，不知哪里得不对，我让他跟你好好个歉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