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气好似被慢慢挤压抽空，呼的变窄，氧气的输入排出逐渐困难起来。

邱天元脑子还没有的反应，脚步已经慢了。白椿岁一看就是不跑步的样子，连姿势都不对，看起来颇为笨拙。他停下来等了，白椿岁也还是花了一会儿才跑到他边，说：“我，我跑跑看……”

他回看了看，半圈都还没跑过呢。

人都到眼前了，他总不能暴自己不知该说什么的事实，只能若无其事地问：“你很冷吗？”

白椿岁已经快要不上气，但邱天元还在他边，他就有了无来由的倔劲，着自己拖动脚步随他跑动。

“你力也太差了吧？！”邱天元震撼，“这才几步路啊！”

他育课向来有免死金牌，不必考试，从小到大说夸张点就没跑过几次步。跟在邱天元边，再跑了半圈，即便速度放得很慢了，但对他来说仍然是很大的负担。

才跑了五十米多，白椿岁的脸已经红了起来，呼也开始变得不均。邱天元还沉浸在自己的胡思乱想里，再跑了几十米，才注意到，白椿岁已经在大气了。

“诶？”白椿岁没想到他会说这个，颇为惊讶。

“你就这力，每天去教室你是不是都要几口？”

邱天元见了鬼一样，虽然一直知白椿岁弱不运动，但也没想到差劲到这个地步。他磨了磨牙，其他同学已经跑得甩下他们五十米了，他干脆就不追了，心一横，：“至少跟着我跑完这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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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天元干脆当自己没说过了，扭就往前冲去，脚底踩火箭似的，很快追上同学的队列。

邱天元的下一句还没出结果，就要被打断了。同学一个个怨声载开始跑步，边的人列缩短。眼见着快要到他了，邱天元忽地说了句：“你就是不运动才会冷。”

白椿岁又跑了两步，难得邱天元主动邀请，他咬着牙点了点，又给自己打气似的，口中应：“嗯……好！”

“怎么了？”白椿岁问他。

邱天元的眼神控制不住往他的手那儿跑，袖子没有完全遮住，出了一小节白生生的手腕。

白椿岁愣了愣，：“是……是有点……下来场没法带着热水袋……”

白椿岁竟然回答说：“是有点……累……”

他冬天在家里的时候，他妈总跟他念这一句，现在他也情不自禁脱口而出了。邱天元恨不得把自己咬掉，但话已经出口了，他只能着说：“要不要一起跑一圈。”

白椿岁竟然真的跟着他跑了起来，喊：“等等我……”

旁边的同学闹哄哄的，班上最爱玩的男生正和育老师开玩笑，讨价还价说能不能少跑一圈，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没引起同学多少注意。邱天元还在慢蹭蹭地想着，该和白椿岁说什么，那边的育老师已经不耐烦了，一声令下：“给我跑两圈，少一点都不行！”

了，他在发什么神经！怎么跟个老子似的！邱天元脸上火烧火燎，化羞愤为动力，攒足了力气刚要冲到班级前列，后忽然有脚步声啪嗒啪嗒跟了上来。

邱天元一下子感受到巨大压力，也不知这压力从何而来。他瞪着眼睛，瞪着白椿岁。

白椿岁断断续续说：“对，对不起……”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