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明叹了口气，搂着她亲了口。

他就着她的手抽烟，烟雾笼罩了卫生间，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陆启明垂眸一看，赫然是烟。

江妙妙看着他虚弱的脸色，想到一物，跑去拿来，抽出一点燃递到他嘴边。

“我们还活着？！”

“呜呜，我真的不敢……”

“你还痛吗？”

“是啊，还活着，所以饭得继续吃，饭去。”

窗外又响起丧尸的声音，她已疲惫到没力去害怕，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陆启明看了看卫生间，摸摸旁边的门。

陆启明笑。

她真的吓坏了。

“好累啊。

要再跟昨晚似的来一遭，他们不可能撑过去。

陆启明犹如逃过一劫，躺在地上脱了力，冷冰冰的，血一点点从心脏出，温四肢。

陆启明停下，“够了，不抽了。”

“这里好的，要不晚上就在这里睡吧。”

两人心脏皆是一沉。

合工作继续，两人没计时，不知总共用了多久，只知到后面光线暗到看不清，江妙妙几乎趴在他上才完。

清晨，微光照进卫生间。

梦里似乎有人在亲吻她，温温柔柔的，让她非常舒服。

他都快痛死了，这罪简直不是人受的。

她被亲得晕乎乎的，看着手下可怕的伤口，狠狠心，开始合。

江妙妙经过最初的害怕，动作越来越娴熟，紧接着要去他肚子上的伤。

门底下有，他们也不至于被憋死。

“妙妙，帮帮我，我很痛。”

两人如同受伤的野兽，在黑暗中温着彼此。

“以后不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把我锁在门后面好不好？”

“给。”

“没事没事，你多抽点。”

只要丧尸们别发现他们在里面，强行攻进来，应该比昨天安全些。

陆启明一会儿她耳朵，一会儿捂她鼻子。

江妙妙叹口气，伸手抱住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可怕的伤口。

“猪，起床啦。”

窗很小，丧尸应该爬不进来。

江妙妙不肯移开，他只好把一整都抽完。

他鼻子，“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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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如此安自己，可当手指住他的肉，准备把针尖往里戳时，热乎乎的血到她手上，一恶寒的感觉从尾椎骨升到脑子里，猛地缩回手，哭着说：

陆启明沉默了几秒钟，嗯了一声。

江妙妙睁开眼睛，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

-

江妙妙也没力气扛他上楼，拿来枕和被子，铺在他旁边。

江妙妙收好东西，回来说：“天黑了。”

她躺进被窝里，抱着江肉肉热乎乎的，听到旁边陆启明在咳嗽。

她没有就这样睡下，搬来一堆东西堵在门背后，把门锁上，又将卫生间里唯一的小窗用胶带贴了好几层，了一遍消毒，这才稍稍放心。

棉线用掉一大卷，陆启明上的伤终于被封好了，看起来歪歪扭扭的，像只大蜈蚣。

他连忙说：“等等，让我缓缓。”

肚子上有伤，手不方便动。

她抱着被子打了个，伸了个像世纪一样漫长的懒腰，整个人都抻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