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凸起。

        “冬雪秋书。”

        昨天审那条线一路牵下去还不知最后到哪位“肱骨大臣”上，先看看到时候皇上要什么结果，反正爪牙了――若是人还有价值，就把证据复刻一份悄悄送到那位大人桌上震慑一下；若是没有价值，就悄悄杀了追封一下给新人腾位置或是拿出来对簿公堂。

        贺煜晕了过去，躺在地上，下一大摊冰化开后造成的水渍，水面上还飘着些蜡油。

        索让冬雪去了之后再行理。若是有什么问题大不了再杀一次，也不是是什么大事。

        想着昨个儿夜里的舒坦，她干脆又去了温泉。去泡泡，顺便把暗一叫起来侍候。

        秦怀瑾摩挲着玉扳指，江南官场兹事大，若是拿到明面上审，周期太长，单是押解入京就要六七日，一套程走下来该撇清的都撇清了。

        她摆了摆手，“那你和秋书来吧。”

        他眼神已经有些迷茫了，盯着秦怀瑾的脸，糊不清地说，“求求姐姐，怜我。”

        都是小事。

        一觉好眠到天亮。

        秦怀瑾踩上他小腹，闻言只出一点不太温柔的笑。

        待秦怀瑾终于满意了，已是深夜了。

        温泉边，暗一还保持着昨天她离开时的姿势。

        醒来之后秦怀瑾下意识唤暗一给她穿鞋，冬琴端着面盆走进来，“少主，暗一还在温泉罚跪。”

        二人领命告退。本来这次出行除了暗卫就只带了两个贴侍女，这下全派出去了。

        “冬雪带人去把江南余薛两家观察一下日常行为，熟悉之后把事的摁死，尸理干净。让画上，再从阁里挑两个能理民生民情的暗地里帮衬着。”

        秦怀瑾让人把贺煜带下去看着，又唤了侍女来收拾房间。

        很快她就有了决断。

        ……

        “秋书记一下，传信给母亲，问问朝中可有合适之人适合调往江南，要被递进里的，语气正式些。记得连证据一同给母亲送去，省得她多跑一趟。”

        再加上皇帝这次的意思是尽量私底下把人按死，给朝中大臣一点“暗中的”警告……也尽量不要动民心，让百姓觉得盛世安定，海晏河清。

        冬雪低应下之后，秦怀瑾又补充到，“女眷……参与了的一并理了，没参与的……算了，你看着理。”若是放明面上这两家妥妥的诛九族，肯定有人没参与，但只要享受了这些人贪赃枉法所得的，就不算无辜。

        江南官场，余薛二门证据已凿，消息已锁。

        待用完早膳，冬琴递了封密信上来，她打开大致看了眼上面那些无关紧要的文字，挥退二人后将信纸转过来用火微微烤热，揭下一层薄如蝉翼的纸，再用火烤了一遍又对着光拿起：

        庄子上的和府上的侍女都有自己的位子，若是没有单独的命令，是不能跟着主子随意走动的。再一个，不是秦怀瑾自己调教出来的，用着也不大顺手。

        火上那还算耐火的纸，终究是从一角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