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们哪个赢，对我而言都没什么坏。不过我看好你。”佐助微勾嘴角，“接下来第一个目标是雷之国，你最好准时点——要是你能活着离开这里的话。”说完佐助便掠消失。

        话落，殿外突然掠进一个黑影，冲向斑的同时黑影猛地变大膨胀，眨眼变成一个高近三米的钢铁巨人，抬起拳就朝斑砸去。

        斑目光一瞥，万花筒开启，须佐能乎外骨骼瞬间出现挡在侧。

        佐助闻着瓶子里的气味已经很不舒服，但沉默几秒，还是皱眉喝了下去。那东西并不粘稠，但味实在古怪，又像酒又像药又像血，他闭眼屏息了一会儿，等鼻腔里的气息散去后才睁开眼。

        榊泽川似乎更愤怒了，表情愈加阴沉，眼神发狠：“我最恨你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动手！”

        斑觉得很可惜，要是能让未来的忍界统治者成他的弟子，成就感会比四战更大。但对于已经到了不用结印就可直接使用查克拉的境界的人，本没必要再修行常规忍术，更重要的是对力量的极限突破，将已有的术炼到登峰造极。他见识过佐助的那种特殊力量，等对方掌控并臻至化境的那一天，可以说，对方将凌驾于世界规则之上。

        那是个纯钢铁的人

        “你……”佐助目光危险，正想要对他点什么，忽然眉一蹙，感觉口里有什么细微的东西正顺着血动方向转移，低一看，前血的伤口，一只比蚂蚁还小的蓝色蛊虫顺着血爬了出来。

        佐助一脸无动于衷，在换了任何人都无法直视回去的威压下，眼神淡定毫无畏惧。

        “轰——！”

        斑没回答，目光缓缓移动，盯住他右耳下微晃的白羽银坠，片刻后，如履平地一般从细长光的栏杆上站起，然后跃下：“说实话，我还是很高兴看到你的。”

        斑盯着窗外，低喃笑骂：“小没良心的。”随即也“砰”一声消失。

        斑忽然瞬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苦无，一下子抵到佐助颈间，微眯起的眼出危险的光芒。

        “把瓶子里的东西喝下去，毒蛊会自己出来。”斑收起苦无，退开。

        “你这样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见戏弄失败，斑颇感无趣，“我曾经看过他们的蛊术卷宗，知解药是什么成分。”说着夺过瓶子自己喝了一小口，面不改色咽下去，蹙眉缓了一下，再递回给佐助，“信了没？”

        “啊，这是我自己在密室里找药剂的，或许有效吧。”斑将手一摊，无所谓的样子差点没让佐助动手揍他。

        佐助单手扣好衣襟的纽扣，拿着瓶子的手一握，瓶子“砰”一声直接碎成了粉末，而后随手一扬。

        “忍着点。”说着斑就将苦无下移，刃尖抵到佐助口，挑开他衣襟，微一用力，锋利的刃尖迅速在他心口肤上划出一几厘米的血口，鲜红的血立刻往外溢出来。

        佐助松了口气。很快，伤口也在查克拉动下被白绝原细胞愈合，膛上一点疤痕也没留。他挑眉瞥向斑，眼里出一丝意外：“你还有不会的吗？”

        “让你失望了吗？”榊泽川攥紧双手，每一个字都说得咬牙切齿，“还是说，你希望那时候死的是我，而不是他？也对，如果知是我，你肯定不会来吧。”

        佐助勉强信了他。

        佐助：……

看向斑：“你怎么确定这是解药？”

        斑低声笑了下，微沉的嗓音自带蛊惑：“怎么，你想跟随我修行学习吗？”

        换几年前佐助可能会心动，不过现在……他收回视线：“不想。”

        “你打算怎么理榊泽羽？”斑问。

        斑心里略忧愁，家族仅剩的未成年小崽子居然怀疑他这个威震忍界的祖宗。

        手掌瞬间覆盖紫色气焰，手指快速而准确地住蛊虫，“噼啪”一声，蛊虫直接在气焰中爆开烧成了灰。

        斑挑眉：“你利用完我就不了？”

        “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斑坐在阳台的护栏上，一曲起，左手撑着栏杆，右手搭着膝盖，看着阴影中的青年，平静地说，“只是，你为什么要对外说自己是羽？”

        佐助等了片刻，却什么感觉也没有，不免再次怀疑：“你真的确定这是解药？”

        佐助不止一次觉得，斑可能学过这世界上所有的忍术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无论是四战还是之后的战斗，他总是能出人意料，且几乎没有重复使用过同一个忍术，不知该说他是太狂傲还是太讲究。现在居然连蛊虫的解药都能出来，果然是各方面都天赋异禀。

        四周的墙和地砖在碰撞的冲击波中爆裂炸开，须佐能乎被砸得弹飞出去撞破了墙，意外进入一个像是实验室的昏暗地方。但斑没留意，只是终于正眼看向那个钢铁巨人。

        佐助下床披上外袍，走到落地窗边，微微侧看过来：“那是你的麻烦，不是我的。”

        斑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