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两者的力量,逐步统治整个忍界。”
寥寥几句,但从斑这个代表力量与毁灭、且一度血洗过忍界的人口中说出,佐助倒是能想象出那个时候的局面,后面发生的事也可想而知,斑屠灭了榊一族和他们的国家。
“我不是没有警告过他们,只是他们不肯罢手而已。至于他们的预言跟诅咒,以及蛊术,并非对我不起作用,而是……”斑忽然止了口,玩味低笑一下,“嘛,你不知
比较好。”
佐助看了看自己手背上乌青的血丝,抬眸问:“你中过蛊,是如何解开的?”
斑平静地看着他,用轻淡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那还不简单,挖开心脏,把蛊虫取出来。”
佐助微微睁大了眼,他知
斑狠,但没想对方对自己也能这么狠。
其实一开始佐助就想过亲手挖蛊,但这个方法过于冒险,就放弃了。先不说挖蛊会不会惊动蛊虫引起别的什么后果,单是掏心脏这个行为,和自杀没什么区别。而那个时候的斑并没有强悍的六
,甚至还没有开启轮回眼,剖心取蛊这种稍不注意就丢掉
命的事竟然也敢
。
佐助不由看向自己心口,眼底掠过迟疑。反正他
上的白绝原细胞能够快速愈合伤口,只要速度够快,在不惊动蛊虫的短暂瞬间,应该不会……
“不过你最好别这么
。”斑像是知
他的想法,开口阻止了他取蛊的念
,“我当时中的蛊和现在你中的蛊显然不是同一种,我敢那样
,是因为情蛊没有毒素,对宿
本
没什么伤害。”
“情蛊?”佐助抬
,这个名称让他注意了一下,潜意识里忽然闪过什么思绪,似乎与自己有关,但又一闪而逝,无迹可寻。
斑同样在思索,眼神有些深沉,然后他挑起嘴角:“这样如何,既然是我惹出的麻烦,我跟你走一趟,让你解除
上的毒蛊,顺便解了与榊泽羽之间的恩怨,让你没有后顾之忧。”
佐助眯起眼看着他,没有回答。
斑低
看了看自己手臂上恢复缓慢的雷灼伤口:“如果非要动真格,我或许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但你应该也明白,我要走的话,你是抓不到我的,打起来还会把雷之国弄得面目全非,你就不怕那些家伙借此抗议,找你麻烦?”
佐助沉默几秒,问:“为何帮我?”
斑抬脚朝他走近,眼里是难以捉摸的幽深笑意。
佐助略蹙眉,手下意识握紧,但最终还是站着没动。
“我说的合作,”斑停在佐助面前一米
,
形比佐助高出一些,他从容地伸出右手,“考虑一下?”
佐助盯着斑伸出的手,上一次对方也这么拉拢过他,只不过情况不同。他抬眸直视斑的眼睛:“目的?”
斑轻笑:“我的游戏已经结束,而你作为另一面的我,我想知
,你选择的这条
路,能不能走到最后。”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人生当游戏么。”佐助冷然回
。他能理解斑的大
分思维和理念,但最无法看透的一点,就是斑
这一切的本心。
费尽心思,数十年布局,可四战中一朝失败前功尽弃,斑却没有丝毫在乎的样子。换了别的人,要么击溃防线颓然不振,就像四战最后放弃计划的带土,要么销声匿迹等待卷土重来,就像千年前的辉夜。可斑似乎从来没有太过激烈的情绪情感,始终冷漠地看待一切,无论失败还是胜利。或许这次蓄谋已久的战争,也不过是稍微能引起他兴趣的一场“游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