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延眨了眨眼睛，眼中有些疑惑，像是不知林舒遇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似的。

句话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不是狂喜，而是怀疑。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起，还伴随着林舒遇怎么也没法安静下来的心。

林舒遇盖弥彰地咳了几声，上前去扯了一下谢延的领子，糊说：“你也不怕着凉了。”

按理来说在一起了，就可以开始约会了吧。牵牵小手，喝喝小酒，看个

空气间突然冒出的粉红气泡让他无从招架，在谢延这样的目光下他甚至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扒光了一样，无所遁形。林舒遇瞥开了视线，不再去看谢延的眼睛，生地转移了话题：“上都是酒味，先去洗一个吧。”

他靠在门边深呼了好几个来回，好不容易把心里的那些喜悦和躁动都压了下去，结果没多久又被谢延的声音打断了。

这样不太行。

林舒遇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颊，被上面的热度给惊得不轻，他把谢延推进了浴室，也不理会他的想法，猛地关上门后，才松了口气把自己靠在墙上。

谢延摇了摇，几撮长发委屈地贴在脸颊上，他看着林舒遇的手，眼底出一丝笑意来。

他随意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浴袍，想到都没想地就递了过去，谢延接过时，手指有意无意地从他腕上过，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但指尖上的薄茧确实磨得他又热又。

“你没给我衣服。”浴室的门骤然打开，热气一脑地就蹿了出来，林舒遇扫了眼，正巧就看到了谢延出的一截胳膊，上面还沾着水珠。

“今天打算去哪里？”林舒遇清了清声，故作镇定地问他。

谢延的吻把他弄得难以招架，火星从腰间蹿上，整个人都仿佛在云端，脚踩的都是一片柔，似乎下一秒就要重心不稳，跌入郁郁沸沸的气之中。

他准备好了无数的腹稿打算用来“规劝”谢延，以为对方会犹豫，会委婉拒绝，但怎么也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容易地答应下来。甚至在他问出那句话的时候，谢延的脸上似乎只有一闪而过的讶异，就仿佛他也对自己抱有过那么一点不可言说的心思似的。

谢延说这句话时，眼底像浸了一片水光。冬日的晨光从窗外照进，半垂着的睫都变成了色，那双眼睛干净而透彻，清楚地映出了林舒遇的倒影，也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青年炙热而直白的爱意闯入了林舒遇的心房，犹如一的岩浆，严丝合地包裹着他的膛。

他顿了顿，又：“我喜欢你。”

我好歹也比他大了那么点，多吃了几年的米，怎么能像个小子似的手忙脚乱，那以后还不是得被吃得死死的，一点威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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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延像是笑了一声，轻飘飘的，也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

那些长篇大论没了用武之地，林舒遇睁开眼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张脸：“我没和你开玩笑，应了我的话，就真的是我的人了。”

谢延穿好浴袍再次开了门，一言不发地走到林舒遇旁站定，垂着眼定定地看着他。他的腰带只是随便一绑，前大片的肤暴在空气里，林舒遇隐约可以看到水雾下的肌肉纹路，比昨晚的光状态还要令人血脉张。

“没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