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柴榕把笔墨纸砚给借回来，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字据给列好了，杭玉清一看傻了――

，全当苍蝇在耳边嗡嗡嗡也不作声。

果然就见杭玉清那张年画娃娃脸抽抽的跟个风干的土豆似的，各种纠结各种老子明知是上当还想进坑的不甘，幽怨的小眼神就冲着贵妃刷刷递过来了。

他会放过这次机会就出了鬼了。

“如果你有意见，我会考虑，但不会不经思考就立刻执行。”

先把合同签了。把杭玉清摆平不行吗？

杭玉清看不出来，木墩儿了多少年买卖，忽悠了多少合作小伙伴，经验累积起来能有到永安县三五个来回了，哪里看不出贵妃这点儿显而易见的小伎俩？

贵妃沉，把他进门就扔给她的钱袋放回了桌面，轻轻推到他面前：“你再想想清楚，我不勉强。”

“我、不、累！”柴榕一字一顿地回。

贵妃默默的把他摔回桌上的字据给捡了起来，放到了两人正中间，慢条斯理地：“这张字据已经足够保障你我两人各自的利益和权力，你说的那些都是鸡蒜，无关痛的小事，咱们合作是站在平等的立场上――便是合作达成，你也只是年底分帐的权力，其他一切理方面决策事项，都和你没关系，那些不是你该考虑的。”

杭玉清这回没有退缩。直了腰板，“师父，你别捣乱，我和师娘在这儿谈正事呢，你一边歇着去。”

他是慧眼识珠看出这里面的巨大商机，都让他脑子里那瞎闪眼的真金白银心智都给晃了，怎么可能放弃唾手可得的利益――当然，明显在杭玉清眼里那已经不只是未来的利益了，简直是当它摇钱树，种下去不用开花结果，直接一摇钱就下来了。

……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不和你签的！”杭玉清斩钉截铁地。

159一棵树上吊死

“我的要求呢？我的赔偿呢？”

贵妃还不等说完话，柴榕就知他家阿美又要说他。一扭立鼓起腮帮子远远地贴着墙边坐回

神经病官二代心急火燎地四筹钱，赶了个大晚上都过来，一见面就把钱袋子扔贵妃怀里，像是生怕她反悔一样――

这种非典型二男争一女的戏码，到底要他看到什么时候？木墩儿默默无语两眼泪，耳朵又响起争吵声。

那钱落他手里。他这心才能安啊――这绝不是他见钱眼开嗜钱如命，实在是穿了这一回越，事事不顺。大小波折不断，明晃晃的经验教训砸到他上，他亲受着了，银子只要不攒到他手里。他都觉着不安心。

“这字是真不错，可是师娘……你玩儿我呢？”

“四郎――”

“我说的那些呢？”

他在家里想了三个晚上以保障自己的利益，到她手上写不到一页纸就把他打发了，拿他当没长脑子敞开了让她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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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许再这么看阿美！”柴榕怎么看怎么觉得杭玉清那眼神麻应人，而出就挡到了贵妃前。“你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串串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