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战，停停停。”我看见他前面就是墙，连忙大喊。

他愣愣地注视着我，没移开过，好像能看到似的。

“蒙战...”我们近在咫尺，我能看到他脸上微小的绒，也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

之前我总觉得蒙战冷漠，好像周披着一层厚厚的铠甲。可这段日子，我终于贴近了他，不是因为他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我的心疼超过了犹豫，才发现一切都不是我以为的样子。

他侧过，整个人都朝着我的方向，毫无防备，握紧我的手放在前，合上双眼。

“是我，你怎么出来了。”

蒙战不再温柔，而是凶狠贪婪地吻住我，咬住我的下，不停地玩弄，侵入我的口腔，允着我的。我们的相交、牙齿胶着，发出微弱的水声。我有些不过气，呜咽着逃离，他的手钳住我的脑袋，插进我的发里，不给我任何机会，连呻都被他吞了进去。

好吧，我永远搞不懂这个男人。

我看得一惊，连忙抓着他的手往右拉，没想到蒙战没稳住，向我倒过来。我后就是病床，我被他重重压在床上，脸对着脸，鼻尖的距离只有几厘米，导盲杖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我们回去？”

“你不在。”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话里还带着点委屈。

“嗯。”我们十指相扣，我拉着蒙战回到病房里。

很快，这些想法变成了现实。

“我就坐在你旁边，睡吧。”

蒙战的记忆在慢慢恢复，眼睛却一直没有进展，黎炜检查来检查去也没查出什么，只能推测还需要一点时间。

“想走一走。”

蒙战的动作有些迟缓，他摸索着门框走进病房，导盲杖在前方左右探索，不知怎的偏去了窗的方向。

“不是和你说过吗，想去哪里告诉我，不要自己一个人。”

顾你，直到你能看见为止。”

我忍不住轻笑，“好，我错了。”

“不要骗我。”蒙战和以前的样子完全不同，剥开了冰山般的外壳，向我袒出脆弱柔的内。我这个心怀不轨的人，又如何能抵挡得住。

蒙战翘起嘴角，藏不住得意的神情，“不想走了。”

“来，这边。”我握住他的手，蒙战看不见之后，我一直都是这样为他引路。

“纪青吗？”

蒙战吻住我的嘴，轻了几秒后放开，我像一台罢工的机，什么都想不了，微张着嘴息。他结束了试探的过程，卷土重来，这一次更加来势汹汹。

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眼睛很透亮，澄澈得没有一丝杂质。我的视线忍不住落在他粉色偏红的嘴上，脸颊因那些不可描述的想法而发。

他导盲杖用得很不好，却很喜欢出来走动，我稍微离开一下，回来就能看到他差点往墙上撞或是摔下台阶，弄得我都不敢让蒙战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压抑不住心里的焦虑，倒是蒙战丝毫不见慌乱的样子，自顾自地玩起了导盲杖，就是有些笨拙，我一不注意就往墙上撞。

“想去哪里走走？”

他不善言辞，却很好懂。开心时嘴角会紧绷，郁闷时手指会动，一本正经地找借口时眼睛会转，恼怒或害羞时耳朵会红。蒙战就像一个小孩子，诚实地反映着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