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伏在解无移肩的小脑袋稍稍偏过来些，眼睛还因方才泪而显得有

“欸……”

一听这两个字，水镜便立即想了起来。

解无移见水镜蹙眉，却并未他这疑惑，低：“师父，手。”

水镜并不记得虞国国主还有个女儿，解无移何时多了个妹妹？

解无移见她看向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向前迈了一步，还没俯下，那小娃娃便已是张开了双臂，像是急切地要被他抱进怀里。

不过，合不合乎礼法向来不是水镜爱的闲事，他更好奇的是这么小的孩子为何会在里到乱跑。

解无移摸了摸她的发，嗔怪：“那你是偷跑出来的？”

惹人怜爱。

水镜听着这没没尾的一个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解无移冲着他右手抬了抬下巴：“让我看看伤如何了。”

水镜本还想端着架子训斥两句，待看清女娃娃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没法说出斥责的话来，只得蹲下温声问：“你是何人？何故到此？”

他低看了看怀中的小娃娃，对水镜轻声：“这是那日海边的……童女。”

小娃娃把脑袋埋在他肩上，闷声：“睡觉。”

太子哥哥？

当夜在海边，那个哭泣的母亲曾说过，被用来祭祀的“童女”的爹是海上失踪的渔民，娘又在祭祀那日撞祭台而亡，只剩下小女孩独自一人，便被太子带回了中。

解无移哄得虽是温和，可他嗓音原本就有些清冷，水镜并不觉得这两句话能起什么安作用，却不料那女娃娃被他哄了两句后还真就止住了眼泪。

自打这小娃娃进了，一直都是周姑姑照顾她，周姑姑事向来小心谨慎，不像是能把孩子弄丢的人。

小娃娃听了这话，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不仅没有紧张，反而破涕为笑，点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水镜听到这称呼，稍稍一愣。

解无移微微松了口气，这才勉强放下心来。

小娃娃瘪着嘴掉眼泪，水镜却是半晌不知如何安，只得蹲在原地干眨眼看着。

水镜听解无移一口一个“雀儿”，不禁有些好奇，轻轻拍了拍小娃娃的手臂，柔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问还好，他这一问倒是将那女娃娃噙在眼中的泪珠给问落了出来，接着便像是大水决堤似的，噗噗落了一大串。

水镜未料她竟会是这般反应，更是从未应对过此般情境，一时手足无措，说话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只是水镜没有想到，这小娃娃竟是会称太子为“哥哥”，这在里似乎并不合乎礼法。

小娃娃大约也没料到此人真就如此冷眼旁观她哭，一边哭得更加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委屈兮兮地抬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解无移。

解无移轻笑，弯腰将她抱起，从袖中掏出块帕子给她了眼泪，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好了，雀儿不怕。”

还没等他询问，解无移已是低问：“雀儿，周姑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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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蹲在原地，抬挑眉，有些不敢置信。

先前出的血都已经在掌中凝固，那刀口也果然如水镜所说正在自行愈合，此时只剩下浅浅一细痕。

只见那娃娃伏在解无移肩，搂着他的脖子，一边轻轻抽噎一边用糯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唤：“太……子……哥哥……”

“哦。”

水镜这才知他在说什么，站起来，摊开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