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和成绩条一起发下来时，晏阳都没意识到自己会差到这个程度。

就多了“渣男”这个烂大街的词儿。

晏阳端端正正写完最后一解题步骤，毫不犹豫地给里潼贴上“渣男”的标签。

他满心都是“怎么对姐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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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到周五在学校里好好学习，周六日像往常一样到外面兼职，赚点儿外快。虽然在新学校依然没交到特别要好的朋友，和新同桌更是得不怎么样，但在这儿没人欺负他，能维持现状晏阳就心满意足了。

里潼拍开秦小朝伸过来拿他笔记本的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边儿去，少动手动脚，妨碍我干正事儿。”

考试当天，晏阳就觉得不太妙，这里的考卷和他以前过的完全不一样，他料到自己多少会有点儿“水土不服”，但没想到“反应”这么大。考试结束，晏阳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

这个人上课不听讲，学习不认真，谈恋爱还对“女朋友”这个态度，简直和吕莹莹是一路货色――晏阳见过吕莹莹谈恋爱，知她是“早恋大军”中的一员，还听说她对象得特别“勾三搭四”。

晏阳在新学校的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长得漂亮的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别逞强了。”里潼在他肩膀上轻轻推了一把，“看你，嘴都

“里潼！”讲台上评讲试卷的老师正好看见这一幕，不悦地皱起眉，“你这次成绩退步了这么多，还不好好听课！”

上课睡着了被点名儿，上课发呆被点名儿，上课和课堂无关的事儿被点名儿……最近有了新同桌，还多了一条上课扰同桌被点名儿。林林总总，他一星期至少要被点一两次名儿，班上的同学都习以为常了。

这间学校的花销多高啊，学费贵，住宿费贵，连食堂里的饭菜都比他以前的高中贵一倍。姐姐花了这么多钱，怎么就养出了他这样一个废物呢？他这个成绩对得起姐姐吗？

他们班一共三十八人，年级五百多人；而他总成绩考了班二十八名，年级四百二十八名。

“你发呆两节课了。”里潼说，伸手摸了摸他的额，“晏阳，你是不是不舒服呀？”

“哎，你怎么了？”里潼小声说，“没事儿吧？”

直到第一次月考的来临。

7、

晏阳恍惚片刻，才意识到里潼在和他说话。他偏，面无表情地看了里潼一眼，将内心的崩溃压在不动声色的下。

秦小朝：“给我看看怎么了？礼物不给我送就算了，本子都不让我碰一下，里潼你变了……”

里潼上课被点名是常事儿，就算这样，他也依旧是老师们的儿――成绩尖儿，多才多艺，有教养情商高还不爱计较事儿，各方面都优秀得不行。

从小到大，晏阳各种大考小考的总成绩就没掉出过年级前十名，拿到这个排名，他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不死心地将卷子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确定分数没问题后，脑子里一片空白。

晏阳：“我没……”

里潼：“……”

里潼“哎”了一声，顺势举起手：“老师，晏阳有点儿不舒服，我能陪他去医务室吗？”

晏阳一怔，只觉得额上微微一凉，里潼的脸随即凑了过来。晏阳条件反地向后一仰，躲开他沁凉的手。

姐姐每天都那么辛苦，他怎么能这样……他怎么能这么差劲儿？

唯一的病就是太散漫了，学习习惯坏得让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