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酒已经醒了，但呼还带着酒味儿。他捧着热粥，“正好，我现在合适吃这个。一粥一饭呐，都是老天爷赏赐的，得来不易。所谓贵人，那便是好也能品，歹也吃得。”

付出多，求的便多。

原来如此，是少女的单恋呀。

这几十个山匪里，辜大看起来最讲理，却也是最让人不放心的。

义兄弟单独相，便少了许多规矩。不仅李恒放得松，周志坚的神情也松了许多。

周志坚吃惯了，也没觉得用这玩意招待将军和先生有什么问题。只那个将军的小舅爷讨厌，见了粥食便皱眉，嫌弃，“连颗也没有。”

李恒收了笑，看了一会儿，，“你观辜大这群人，可堪造就？”

“送夫人那边？”周志坚问得爽快。

早食完毕，辜大首先起来，招呼人出去干活。

眼看着将军和先生都吃了，顾琼能怎么办？总不能他一个小跟班，比主人家还横吧？

“刚捡回来一条命，还算老实，干活卖力气，吃东西也晓得收着胃口。不过，其中几个犯下的血案不少，已经不可能普通百姓。”周志坚实话实说，“那辜大倒是颇有些义气，因上次说动夫人出言相救，来役所后又麻溜地将龙山的事抖落出来，救了大家一命，都还算听他的话。”

周志坚耸肩，“也就那样吧，还清静。”

顾琼问题颇多，便向先生求教，为何要留着这些山匪。既难教，又令乡人担惊受怕，如果逃出去几个犯下祸事，将军和顾家都得吃干系。魏先生还没见过这么傻的地主儿子，也是心情好，便细细交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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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所的早饭很简单，杂粮粥杂粮馒，小咸菜够。

“回没跟咱们一起过年，感觉如何？”李恒问。

食不言是规矩，饭堂内便只有碗筷碰撞和吞咽的声音。

李恒点，“他们一团人聚在一起，越是同甘共苦，越是能成一绳。不如分而化之。”

李恒端起饭碗，“顾琼，不吃就饿着。”

“可选出十个人

李恒也跟着笑一声，颇怀念地看向远，“以前戏，总是咱们三个。这次少了你，确实不习惯。”

役所外已经平整完成，进出的路径宽敞结实，路旁的水渠也修整得差不多了。

周志坚笑，“闲着也是闲着呢，总不能白吃干饭。就一个遗憾，没去见着那灯楼烧成啥样了。”

不认识我的。只是偶尔来乡间收东西，见过几次而已。婢是夫人的丫环，从来没有任何妄想。”

“清静？”李恒笑，“着辜大将龙山的事情问出来，又督促卢士信跑一趟龙山，听说还帮人把雪压垮的房子给掏出来了？”

兵匪同吃。

这几日，辜大尤其活跃，甚至干活卖力到不要命的程度。为着安全，出去的工多是木棒，很不好作。他碰上空间狭小，帮子入不去的地儿，便用手指去抠。虽开春了，但冰雪为化尽，只一忽儿边将肉冻裂。

周志坚满意了，招呼大家开吃。

李恒拍拍周志坚的肩膀，外面说话。

李恒沉一番，“你从里面挑些年纪大，情懦弱又无主见的出来。”

周志坚瞥了一眼，让下面的兵跟出去守着。

那远是个水渠，似有淤，辜大扛着木棒往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