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椅子上的祈尤被他晃得眼晕，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他们抹杀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他一举一动似乎都是与所有人的利益抗争。

谈有个狗屁用。

这是一个可以被任意一个人欺辱的“符号”。

夏兮兮已经能猜到自己告状的话，面前这个中年男人的言辞了。因为她已经听过不下十次。

起因不重要，只要这个“符号”钉在了所有人眼里，那就够了。

大清早这人就把自己从员工公寓拖出来请到了这儿，乐呵呵地往自己前了个“校医”的小牌子后出了一个赞赏的笑容。

苏云她们把她推倒在厕所杂物间的时候，脸上的笑容轻蔑又鄙夷。

别人抨击她是对的，她反抗就是错的！

夏兮兮在朦胧的泪花后冷冷地直视着他。她的思想愤怒，语气却哽咽。

她动在别人眼里是为了偷东西、打人、栽赃陷害。

陆忏拉开玻璃柜取出一个小药瓶看了看，啧了一声又放回去。从进屋开始，他左翻翻右动动，像是特码的进了夫家的僵尸。

班主任拍了一下桌子，怒：“那你怎么的？……你看你这个脾气！还说是班里同学怎么了你，我先前还说是一个巴掌拍不响，我看本就是你胡搅蛮缠！出去！”

班主任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语气更不善：“我不是说了吗。……要不我把苏云叫来你俩谈谈？”

校医室的门口挂着金的心理咨询室小牌。

当着她的面你再骂我一顿，还是当着我的面你再赞扬她一顿？

为一个“符号”。

“我错在哪里？”夏兮兮问。

在这所学校里并没有正规的心理老师，就连校医室都是不甚正规的。

“我怎么样不能代表我的父母。”

陆忏对整间屋子好奇了一遍，实在是不能对空气也表现出兴趣，终于把目光落在了屋里另一个活物上。

抱怨是被偏爱的孩子的特权。

很理所当然也很出乎意料的，夏兮兮是高二六班的这个符号。

她曾经尊敬每一个师长。就像是小时候母亲教导她，要把每一个师长尊为父母。

夏兮兮扯紧书包带转就冲了出去，甩上门大步星穿过走廊，她紧咬着下嘴像是恨不得把那块肉咬掉了，面容扭曲眼泪却还是唰地一下掉了下来。

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还有啊，都说孩子能代表一个家庭的教育方式，你这样是不是都跟你爸妈学……”“你说我可以，但不能说我爸妈。”

像他妈得了脑萎缩。

“所以说啊，夏兮兮，你不能总是把错推到别人上，对吧。”班主任搔了搔稀疏的发，另一手握着笔敲了敲桌面，“能不能从自角度出发想一想。”

虽然这位的表情像是死透了。

先不说自己与苏云家里有一层亲戚关系，就说苏云她父母每个月送的礼就足以让他在一些问题面前出选择。

他也没有过问祈尤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陆忏并不介意，从桌子上挑起一份文件大致看了两眼。

起因？最初的起因连她自己都想不起来了。

因为她就是那个符号！

夏兮兮站在他面前，浑哒哒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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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在别人眼里是嘲笑、冷笑、狞笑、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