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信不过艾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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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可以理解。”

夏利知他们的意思后，只是一个劲地摇。特别是利古尔进来之后，他本能地瑟缩在艾斯后，垂着，无论艾斯怎么劝，他都一句话不说。

芜君双手插在西兜里，走过来说：“你先出去吧，我跟夏利谈谈。”

芜君坐在夏利边，给他递了一块手帕。

夏利了脸，问：“艾斯把我的事情都给你说了吗？”

芜君拍了拍夏利的肩：“你先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说，好吗？”

芜君借口他要去逛街，把夏利和艾斯一并带了出去，他们径直来到了一个位置隐蔽的小旅馆。

“那你们真的不要再我了。”

他只得求助地看了看靠在柜子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芜君。

艾斯抬起他的脸，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芜君接着说：“你任何时候都可以相信他，艾斯是个好人。”

艾斯说得有些恼火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帮帮你，现在找到办法了，能够帮你的人来了，你一句话也不说，你到底要怎么样？”

利古尔出去之后，艾斯一脸烦躁和无可奈何，他真不知怎么能让夏利开口。一个平时那么的人，这时候却要命的固执。

艾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先出去，让芜君试试说服他。

“夏利，你别这样，我不是故意凶你，我只是着急。通过这种方式，你可以永远摆脱被贩卖的命运，你知吗？”

利古尔也有点不耐烦，说：“你们先商量妥当，我先出去抽烟。”

夏利说不出口，特别是对着一个陌生的Alpha。不光是那些事难以启齿，而是那些感受到的痛苦、屈辱、难堪和无力，并没有真的过去。

夏利还是低着，从艾斯的角度只能看到一柔的金发，和那个肉色的发旋，还有“吧嗒吧嗒”把他子洇的眼泪。

“把我送回抚养学校吧。”

如果要他一次又一次地述说，在别人面前，特别是通过媒面对的是成千上万的人，那相当于把他放在车轮下反复碾轧，这会比死亡更加痛苦。

芜君说起了他的经历

夏利摇了摇。

利的故事，以判断这个故事是不是如艾斯所说的那样能够赚足眼球。

从来没有过去过，只是被他埋在了心底，那天纹在被艾斯说好看之后，他再也承受不住地倾倒了一番。然而并没有像艾斯说的，破开了，挤掉脓水就好了，而是把尚未愈合的伤疤，连带肉又重新抠得鲜血淋漓。

“送我回抚养学校，别再我了。”夏利哽咽着，“谢谢你们为我了这么多。”

那天之后，夏利又默默难受了好久，好似把淌到外面的内脏，忍着痛苦和恶心，一点一点往回收进肚子里，再把它上，再自欺欺人地把它忘记。

“芜君，我不知你的经历是什么，但是我真的不愿意再说那些事，那比杀了我更难受，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