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要害你？”秦钊问。

好在救兵来了，丁卅收了火鬼，带着小结巴过来找鹿九谢，鹿九便将疑惑问了出来。

他抬起，恳切地望着鹿九，目光中充满祈求：“鹿先生，如果可以，你能帮我保这个水晶球吗？只有在你边他才是安全的，等我再找到另外一个圣天使，就可以把他送回去了。”

姜瀛正摇，他捧起水晶球，沉痛而不无怜惜地摸索着球内越发浅淡的灰色灵魂：“他要抓的是Eleven，Eleven是负责缉拿他的圣天使，但是……因为某些原因，Eleven不是他的对手，我好不容易才请人保住他的一丝灵魂，原本只要有机会遇到另一个圣天使，就可以将Eleven带回天堂，但是这个堕天使一直不放过我们，如今Eleven的灵魂越来越弱了……”

秦钊初时看到姜瀛正拼了命也要护住这个水晶球，心里就有些猜到两人关系，如今见姜瀛正这样尴尬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也咳了咳，有点疼怎么跟鹿九解释这个事情。

姜瀛正立刻急了：“那怎么办？”他转向鹿九，“鹿

丁卅大喇喇地说：“嗨，这是因为圣天使与凡人交.合，才会染浊气，这样就算把圣天使送回去，上帝也饶不了他啊！”

钱。”

鹿九恍然大悟。

可惜向来负责帮鹿九讨价还价的秦越不在这里，秦钊摸了摸鼻子，轻咳了一声，张了张口，可是他怎么也说不出开价这样的话来。

鹿九喜滋滋：“还是三哥聪明！”

姜瀛正也是个人，看这两人互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当即说了一个堪称天文数字的价格，鹿九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抿着嘴眼睛直发亮。

“这是堕天使……”姜瀛正哑声说。

秦钊想了想，用一种方便鹿九理解的方式解释：“大概就是仙人入了魔，就是堕天使。”

秦钊给姜瀛正止了血，包好伤口：“姜总看上去很虚弱，要不你先休息，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这个……”他转看着青光结界中的一团黑色影，不知怎么称呼。

西洋国不过短短几百年历史，鹿九对这些新兴民族的三界系一窍不通。

秦钊看到小家伙眼巴巴的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个小财迷，听到“钱”字就差走不动。

鹿九只是见他要跑，本能地拦了一拦，拦下来究竟怎么办却是没有章法，他看着秦钊，秦钊想了想：“等那个鬼差回来，问问他，这外国的鬼，是能打不能打。”

堕天使被困，气得在里面大喊：“我不是你们华夏的鬼，你没有权利困住我！”

鹿九凝视着水晶球，面不解：“按照你们的说法，圣天使就是鬼仙了，可我看他怎么有一半人类的气息，灵力内有浊气，难怪打不过那个堕天使，不过也因如此，他才能保持到现在魂力不散，这是什么缘故？”

姜瀛正青白的脸色蓦然涨红，他狠狠咳嗽了几下，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

鹿九抬眼瞅了瞅秦钊，拉了拉他的衣角。

鹿九不解。

堕天使趁这个时机便想遁走，鹿九却一抬手打出一青光，直接把他罩住了，连同那只黑猫也被困得动弹不得。